第(2/3)頁 又剁了一只兔子,用野菜干燉了起來。 沒過多久,飯菜就煮好了,徐海棠剛把飯端到桌子上,一向只有到飯點才出現的,李安這時準時在飯桌上等著了。 同在一旁的還有一個胖得跟豬頭一樣的男人,仔細一看,那臉上的疤痕還挺熟悉的。 這個人就不用說了,肯定是實驗又失敗的秦成安。 “哎呦,成安吶,你咋整成這樣了?” 石海棠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,看到臉上的疤痕才勉強能看出這是她表弟成安。 “我也不知道,吃了藥就成這樣了。” 秦成安模糊不清地說,剛說兩句,他就覺得嘴巴痛得不行了。 于是他用手比畫,可惜石海棠看不懂他比畫的意思,只能走進廚房另外給他熬一碗白粥了。 看他這個樣子,連嘴巴都張不開,估計也吃不上肉了。 秦老太一出來也是被秦成安的樣子,嚇了一跳,連忙拉著他的手,心疼地問道:“成安啊,你嘴巴疼不疼啊,咋整成這樣了嘞?” 秦成安搖了搖頭,他疼,他不想說話,但也不能讓秦老太擔心,只能裝作不疼地搖搖頭讓秦老太他們放心。 罪魁禍首李安連一點心虛的表情也沒有,坦然地坐在凳子上等著吃飯。 “李大夫啊,你的法子究竟有沒有效啊,都把成安折騰成這樣好幾回了。” 秦老太哪能不清楚秦成安的意思,轉過頭有點憤怒地開口問道。 李安沒有把秦老太的憤怒放在心上,只是淡淡地說了句:“有效果,你們瞧臉上是不是淡了很多嘛?” 秦老太當然知道。秦成安臉上的疤痕淡很多,她又不是看不見,她只是心疼而已。 第二天一大早,秦老二和秦老四趕著馬車帶著陳翰林進城,一來他們是想再買一些種子,二來他們也想找一下昨天騙陳翰林那個騙子究竟還在不在,在的話那就好說了。 要是不在也只能當啞巴虧了。 秦老太剛把孫女喂飽,抱她在堂屋里一邊走一邊拍著他的背,幫她把嗝打出來。 教學村長帶著老來樂幾個老爺子上門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