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程花子尋思著。 昨天晚上,撿娃一點都不顧及養(yǎng)他這么多年的情分,一口回絕了讓他帶一個娃去的事。 既然,他們那個家是于向念說了算,那他就去求于向念。 他老程家,得出一個有出息的自己人! 于向念從田里回到家,吃過飯又興致高昂的去看修蹄子去了。 這次去,還帶上了昨天買的那些藥。 迫切的想要為那些牲口治治蹄子上的毛病。 可今天今天沒能如愿,所有來修蹄子的牲口,蹄子都好好的。 下午的時候,于向念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冬菊。 在墻角處,一個走過去,一個走過來,兩人面對面的迎上,想避也避不開。 辦席的那天,冬菊給于向念留下的印象還可以。 她記得,那天冬菊的右邊眼角是青紫的。 今天,她的右臉腫的老高,嘴角破了,眉骨處也破了。 于向念想起,程拴住說的,冬菊男人喝了酒家暴的事。 冬菊見到于向念后,強(qiáng)擠出一個笑容,“嫂子,回家呢?” 于向念笑的有些勉強(qiáng),“嗯呢!” 冬菊側(cè)了側(cè)身,讓開于向念先走。 于向念笑著從她面前走過,走了兩步又頓住。 她不喜歡管閑事,可想起程景默說冬菊一家對他有恩。 她想了想,冬菊現(xiàn)在遇到難處,她能幫一點是一點。 “冬菊!”于向念轉(zhuǎn)過身。 她想著盡量婉轉(zhuǎn),用不傷她自尊的話跟她講,可一旦提到家暴這件事,好像怎么婉轉(zhuǎn)都有點傷人。 她直說了,“冬菊,男人醉酒打人,酒醒后又懺悔,這是渣男慣用的套路!在我的認(rèn)知中,男人家暴是改不掉的。說不定哪天,他酒后失手,你的命都喪在他手里?!? 冬菊很是驚訝,眼睛盯著于向念,嘴巴張了張。 于向念又說:“孩子還小,經(jīng)??吹剿蚰?,會給她的心靈造成很大的傷害。這樣的生活,你得好好想想!” 冬菊想起自己被打時,她娘和她女兒又哭又怕的場面,眼圈一紅。 她嘴巴張了好一會兒才說,“他平時對我們挺好的,喝醉了才會這樣。我···我···” 于向念不想再聽,打斷她,“只要你覺得這日子過得好就行,今天的這些話是我冒昧了,對不起!你當(dāng)我沒說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