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程拴鎖不以為意的笑笑,“還是嫂子大方吶!又是幫冬菊挑水,又是打她男人的。嫂子,你要說撿娃哥是熱心腸,那么多人他都不幫,咋就專幫冬菊?” 于向念輕嗤一聲,“他要是幫了別人,你照樣會說,他怎么不幫其他人,要幫這個人?” “我說不過你,行了吧!”程拴鎖憤憤然說,“等他們真有了什么,你別哭就行!” 于向念相信程景默,即便真有什么,于向念才不會哭。 她不屑的說:“要真有什么,哭的人也不會是我!” 她要讓程景默痛哭流涕,悔不當初! 這天晚上,家里人都睡下了,外面傳來“撿娃叔、嬸子”的叫聲。 程景默和于向念也準備睡覺,聽到聲音,兩人都很驚訝。 于向念問:“誰呀?聽著聲音有些熟悉。”但她想不起是誰了。 “猴子。”程景默記性很好,又起床穿好衣服出門,“你睡著,我去看看。” 于向念聽見猴子和程景默對話的聲音。 猴子說:“撿娃叔,我來找嬸子拆線。” 程景默說:“晚上光線不好,不然你明天再來。” 于向念在房間里大聲說:“程景默,你讓他進來吧。” 猴子肯定是白天很忙,才會這么晚來的。 程景默點了一個煤油燈,和猴子在堂屋里等著。 于向念穿好衣服打開門來到堂屋里,“程景默,你給我找把剪刀。” 程景默說:“沒有燈光,我擔心你弄到傷口。” 于向念回:“你這么小看我?” “不敢。” 程景默將煤油燈舉在猴子的頭頂,于向念接過程景默遞來的剪刀,拉住縫合線的一端,一剪、一拉,線就拆掉了。 全程不超過十秒鐘,程景默看的眼睛直了。 他知道于向念醫術了得,別人做不了的手術她都能做。 可知道歸知道,親眼見又是一回事。 他的媳婦兒,怎么會這么厲害! 猴子也沒想到這么快,還是看到于向念手里的線,才問:“嬸,已經拆了?” 于向念說:“拆了,還是要注意保持傷口的干燥和衛生。” 猴子撓撓頭,“謝謝啊。” 于向念說:“客氣什么,快回去吧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