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飯后,龔志軒開著車帶他們去車站買了車票,又將他們送回了招待所。 這次住招待所的費用,由公安局承擔了。 程景默已經兩天兩夜沒合過眼,回到招待所,洗了一個澡便上床睡覺了。 第二天十點,三人坐上了開往平縣的班車。 公路是砂石路面,一路顛簸。 十小時多一點的車程,于向念被顛簸的骨頭都散架了。 到平城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,三人找飯館吃了晚飯,又找一家招待所住下。 于向念連去澡堂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,隨便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。 第二天早上,三人先是去買了到鄉里的車票,又去百貨商店買東西。 他們離家前,趙若竹囑咐了好幾遍,要讓于向念給程景默的父母買一身衣服,還要買幾斤糖帶回家。 小縣城里的百貨商店,還沒上春天的新款,里面的衣物都是厚重的棉襖棉褲。 于向念覺得她需要這么一身! 平縣比肅城的氣溫還低兩三度,于向念覺得這里的春天比南城的冬天都冷! 在寒冷面前,于向念也顧不上什么美麗漂亮了。 她準備給自己置辦兩身棉衣,給小杰也置辦兩身。 程景默不要,說是自己從小在山里長大,不覺得冷。 程景默給于向念選了一身大紅色的花棉襖。 于向念驚的話都說不出了! 她穿這身,是要去戛納走紅毯?! 程景默看出于向念不喜歡,不只是不喜歡,是抵觸。 他解釋說:“我們這里的女人,都喜歡這樣的。” 于向念猛烈的搖頭,嚴正抗議。 程景默也犯難了,“也沒什么顏色可選。” 的確是這樣,就三種顏色。 一種是大紅的,一種是深灰的,一種是藏藍的。 另外那兩種顏色,沒有任何花紋,更適合年紀上了的女人。 “買一身吧。”程景默說,“可能家里會給我擺幾桌酒席,穿這身喜慶。” 于向念:“···” 有些惱了,“那你怎么不早說?” 擺幾桌酒席意思就是要給兩個辦個婚禮的意思,那她肯定得做幾身漂亮的衣服,婚禮上穿的! 程景默看出于向念的想法,他說:“你穿什么都好看,不用特意準備的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