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滾!” 一道男聲帶著戾氣喝制住黑影的動作,說時遲那時快,一腳直接把黑影手里的匕首踢飛,轉身再飛踢一腳,黑影已經趴在了地上。 我抬頭,霍聿珩一身飄逸的風衣,把所有危險從我身前阻隔,“老公!你怎么來了?” 我驚魂未定,保姆車上下來兩個保鏢,把趴在地上的男人壓在了車前蓋上。 局勢已穩(wěn),霍聿珩轉身把我抱進懷里,“媽讓我來的,你怎么樣,沒受傷吧?” 此時此刻,抓著他風衣的手在狠狠發(fā)抖,我不是怕,而是久違的鼻酸,久違的想哭。 還記得一個多月以前,我被馬路上沖出來的男人用刀劃破了衣服,霍聿珩都充耳不聞,他只關心曲云煙的死活。 我在看守所里呆了幾天,是我想方設法自救,才能讓自己活。 而如今,他抱著我,問我有沒有受傷。 那個會受傷的安心早已經遍體鱗傷不治身亡了。 “沒事。”我收斂情緒,輕輕推開他。 霍聿珩皺眉覺得我冷淡,可唯獨現在,我不想討好他。 我假裝沒看見,向前走了兩步,走到了那個男人身邊。 “安律師,你是安律師嗎!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