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氣氛莫名多了分傷感。 孫長征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:“哎哎,我這嘴胡說八道,說回正題,我聽指導員說了,你的個人問題已經成政治任務了,今年必須要解決。” “空政文工團的臺柱子你看不上,剛才那位女同志你也不入眼,我倒是好奇,陸隊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?” 剛剛那分傷感仿佛是錯覺,一下煙消云散。 陸進揚抬手理了理袖口,漠然地勾唇:“看來你還是太閑。” 車廂交界處。 溫寧透夠氣,挎著包往回走。 之前被冷帥飛行男壓迫感十足的視線盯過,這次她學乖了,目不斜視地經過。 絕不多看一眼。 孫長征發現了,胳膊肘碰了碰陸進揚:“陸隊,這女同志真不一樣。” 陸進揚不搭理他。 孫長征自己在那兒分析:“你看啊,空政文工團那幫女同志看見你,個個眼神亮晶晶的,這女同志居然對你視而不見,是不是很特別?” “閉嘴。”陸進揚嫌他聒噪,起身。 “誒,你去哪兒?”孫長征問。 陸進揚只給他留了個背影。 溫寧回到座位。 之前坐對面的眼鏡男不見了,大娘坐了他的位置。 溫寧不以為意,抿了抿唇,感覺嘴有點干。 她拿過桌上自己的水壺,擰開,將水倒在瓶蓋里,小口小口地喝。 火車從南到北,空氣濕度在明顯降低。 溫寧越喝越覺得有點口渴。 一整壺水不知不覺喝掉一半。 她發現有點不對勁。 眼前的水壺怎么開始有重影。 是她眼花了嗎? 看她恍惚的樣子,對面的大娘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幾下,見她沒反應,立刻起身坐到她旁邊,親昵地挽她的胳膊:“妹子。” 溫寧心頭警鈴大作,不好,這水有問題! 她牙齒狠狠咬了下舌尖,血腥味在口腔彌漫,人也清醒幾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