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周勝天何止知道,還是他親自報的公安。 “我是真沒想到,周怡居然把主意打到你頭上,你吃的那個潤喉糖,上面涂了一層苗藥,那種藥到一定純度,能夠把人給毒啞。” 朱紅臉色驚變,雖然早就猜測那個糖有問題,但沒想到藥效這么歹毒,居然能把人給毒啞。 平復心跳,朱紅問丈夫:“你怎么發現糖有問題的?” 周勝天道:“我前天覺得嗓子不舒服,就從你包里拿了兩顆潤喉糖,當時吃了一顆還剩一顆,第二天去部隊,有個隊友也嗓子不舒服,我就把剩下那顆給了他。” “結果那個隊友外祖家正好是苗醫世家,從小就聞著各種苗藥長大,他當時聞到那顆糖就覺得味道不對,但是沒想起來具體是哪種藥,直到今早上出早操的時候,才想起來那藥的功效,過量食用會損害人的聲帶,變成啞巴。” “他告訴我之后,我還不信周怡會下藥害你,便去她房間搜查,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證據,結果那味毒藥的藥方就藏在她枕頭底下!證據確鑿,我直接報了公安。” 原來是這樣,朱紅后怕地捂著胸口,還好她一天最多只吃了兩顆,沒有一次過量服用,否則現在她就不是聲帶變沙啞,而是變成啞巴了! 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,估計是保不住了。 周勝天帶著朱紅離開去醫院。 禮堂里,匯演還在繼續。 溫寧連根頭發絲兒都沒被影響,繼續上臺主持。 臺下,陸振國坐在第一排中間位置,旁邊都是同一級的領導。 有人看著溫寧眼生:“這個女同志是誰,怎么一點沒印象,以前表演時候沒上過臺吧?” “我也沒印象,可能是文公團新招的。” “人美聲甜,真是讓人眼前一亮。” 陸振國老神在在地坐著,沒參與討論,目光欣賞地望著臺上。 說到文公團,有人趁兩個節目中間間隙,轉頭問后面一排的梁團長:“梁團,那位主持的女同志是你們新招的?叫什么名字?” 梁團長:“是我們單位宣傳科的干事,溫寧同志,這位女同志可不得了,那是我們單位的筆桿子,能寫會主持還會跳舞,哦對,還會攝影,搞宣傳的一把好手!” “進團不到半年,就評上了先進,那是相當優秀!” 問話的人驚詫地點點頭,沒想到一看就看上了這么優秀的:“那這位溫同志處對象了嗎?” 梁團剛想回答,有人便道:“怎么老鄭,想物色兒媳婦呀?” 老鄭滿意地看向臺上:“那可不,這女同志瞧著不錯,有才有貌,合我眼緣。” 能不合眼緣嗎?長成這樣,全國都找不出幾個來,“老鄭,你兒子才剛二十,我兒子二十三了,這女同志我也看上了,你可不許跟我搶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