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芳芳旁邊跟著小跟班同伴。 溫寧視而不見,買上早餐端著往座位走。 芳芳不知道溫寧和陸家還有關系,早上正好看到溫寧從陸進揚車上下來,陸進揚也下車,挺拔身軀往后靠著車門,初晨的陽光給他英朗冷欲的面容鍍上一層淡金色,俊美似神袛。他一直目送溫寧進單位,直到看不見溫寧的身影,才轉(zhuǎn)身。 芳芳瞅著機會,特意等著溫寧走遠了,才走過找陸進揚,沒想到陸進揚看都沒看她一眼,轉(zhuǎn)身上車,油門一踩,車子就飛了出去。 芳芳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,只吃了一嘴的汽車尾氣。 氣得在原地直跺腳! 她沒想到溫寧都被向兵糟蹋了,陸進揚居然不嫌棄,還愿意跟溫寧處對象。 一般男同志知道對象被別的男人毀了清白,嘴上是會同情,但心里肯定會介意啊。 還以為兩人會掰呢,她正好就有機會了,現(xiàn)在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,她有種算盤落空的感覺,心里更是不服氣,溫寧要還是黃花大閨女就算了,偏生被人糟蹋了,她怎么著都還是清白之身吧,比溫寧差哪兒了?憑什么陸進揚不搭理她? 結(jié)果一進食堂,她就撞見溫寧。 芳芳心里不舒坦,就想讓溫寧也不舒坦。 她抬腳擋住溫寧的去路,柳眉微微一挑,用質(zhì)問的口吻說:“溫寧,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單位都在傳你和向兵的事。” 溫寧目光淡淡地看著她:“我和向兵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,麻煩讓一讓,別擋著我吃早飯。” 芳芳不服氣地道:“你和他什么事兒都沒有?誰信啊!你們兩個單獨坐一輛車去的淮山,向兵什么人單位里的人都知道,而且你還跳河了,要是沒發(fā)生什么事兒,你至于跳河嘛!” 單位傳的那些謠言,溫寧也有耳聞,知道是她在災區(qū)的那段時間,單位已經(jīng)傳開了,早就過了最佳辟謠時間。 回來后她又忙著搞宣傳材料,跟陸進揚談戀愛,那些人也沒當著她面議論,她根本沒有合適的機會出面澄清謠言。 但她也沒打算放過向兵。 陸進揚已經(jīng)找了人在打聽向兵以前的事,還托人去找那幾個被他搞大過肚子的女同志,收集向兵犯罪的證據(jù),要把向兵送進局子里,讓他徹底翻不了身。 在確切證據(jù)收集完之前,溫寧暫時按兵不動。 可沒想到偏偏有不長眼的人舞到她面前來,面對芳芳的咄咄逼人,溫寧紅唇一勾: “你不信是你的事,清者自清,時間會證明一切。既然你知道向兵是什么德性,我聽說他以前一直在追你,那你們倆豈不是……” 溫寧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 芳芳這種人就是火石落到自己腳背上了,才知道那玩意兒燙人,她立刻出聲反駁:“你別瞎說!我跟向兵之間清清白白,什么關系都沒有,更不可能發(fā)生什么事兒!” 旁邊的同伴也急不可耐地跳出來給她作證:“對!芳芳從來沒跟向兵單獨相處過,整天都跟我們待在一塊兒,我們宿舍的所有人都可以給她作證。你別嘴巴一張就往我們芳芳身上潑臟水!” 溫寧就服了,這種人真雙標啊,只許她給別人潑臟水,別人反過來一說她,她就受不了了。 溫寧嘲諷地呵呵干笑兩聲: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既然清白對于一個女同志來說意味著什么,就別成天嘴巴一張亂叭叭!” 在收集到向兵犯罪的證據(jù)前,溫寧不想跟芳芳做無謂的糾纏,她繞開芳芳,端著餐盤回到剛才的座位上。 剛坐下,芳芳和同伴又走了過來,芳芳一副氣還沒撒完的模樣,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寧,不依不饒地道: “你自己倒霉被向兵玷污了,關我什么事兒?我今天就是想告訴你,你臟了,你壓根就配不上陸隊長!人家是前途大好的飛行員,你是什么?你是被向兵穿過的破鞋!你站在陸隊身邊,只會給陸隊丟臉!” 芳芳唱白臉,身邊的同伴又唱起紅臉,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地說:“溫同志,你丟了清白是很可憐,但是呢,既然你喜歡陸隊,你就不能那么自私,你得為他想一想,要是他的家人,他的同事知道他找了一個已經(jīng)不是完璧之身的對象,還是被人那什么過的,你覺得,他還能在大家面前抬起頭來嗎?” “所以呢?”溫寧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盯著兩人。 芳芳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:“所以,你應該主動離開陸隊,跟他分手!” 溫寧徹底笑出聲。 給氣笑了。 為了上位,跑到她面前來進行蕩婦羞辱,想讓她主動跟陸進揚分手,真的好久沒碰到這么好笑又自以為是的人了。 臉還挺大的。 溫寧把筷子往桌上一扔,嗤笑道:“想讓我跟陸進揚分手,也不是不可以,得看你的誠意。” 芳芳脫口而出:“什么誠意?” 溫寧:“錢最能表現(xiàn)誠意了,你出價多少讓我離開陸進揚?一百塊還是兩百塊?還是一千?” 什么?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