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夕陽西下。 城外十里,七千洪襄鐵騎駐扎。 這支精銳光是氣勢就迥異于之前的攻城部隊。 地平線上,一片晃動的黑點迫近。 整個營地像是瞬間活了過來,成批的騎兵外出,集合的地點卻是軍寨之后。 在圍城過程中,攻城部隊最怕的就是腹背受敵。 而藍水縣地區的平原能讓騎兵速度升至巔峰,軍寨搭建一開始就有棄子之意,就算無法讓敵人止步,也不至于讓己方承受最猛烈的一次沖鋒。 這原本是防備薊南楊慎杏的措施。 但到來的敵人明顯不是薊南軍。 騎兵統領舉目遠望,身邊是由家生子組成的私人部曲,已經隨他征戰了十幾年。 “家主,是兩遼的騎兵。” “再退。” 六千騎奔馳而來,洪襄鐵騎卻退到了奔流江邊。 臨陣后退本來是極度折損士氣的行為,但這支鐵騎的紀律性顯然支撐過了這段短暫卻致命的路程。 “來者不善,死戰而已。” 城門洞開,又有兩千騎兵出現在視野內。 兩遼騎兵分成兩波左右跨過軍寨,只是一次簡單的分流,氣勢便折損了一分,可如果選擇拉開距離繞過,結果將更差,惟有堅信己方對沖無敵,才稱得上貨真價實的鐵騎。 七千洪襄鐵騎向前加速,馬蹄聲竟然逐步趨近,很快渾然一體。 黑色洪流向前席卷,完全不顧敵人三支騎兵合流后明顯超過己方的人數。 江源手中騎槍向前,既不使用雷電,也不曾拿起強弓。 視線當中黑色潮水和滿天塵埃一齊涌來,旁邊則是呼嘯的烈風。 對沖只在眨眼之間。 極速的馬匹從旁邊飛馳而過,一名百夫長雙手持槍,側身用力,然后悍然刺出。 第一波沖鋒,只要避讓就意味著失去了進攻的機會。 雙方皆是橫沖直撞。 江源手里的騎槍輕松洞穿鎧甲,挑死百夫長的同時,砸落了沿途十數騎。 這種場合,落馬即死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