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最終,文帝還是開口阻止了秦六敢。 徐實甫當眾被秦六敢如此羞辱,氣得渾身直哆嗦,但卻又拿這個老流氓沒有任何辦法。 參他一本,無非也就是罰俸。 這老流氓的俸祿都被罰到一百年以后去了! 就算再罰他幾十年的俸祿有個屁用! 隨著老流氓到場,主和派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下去,幾乎沒人敢再開口。 眼見眾人都被秦六敢給嚇得不敢吱聲了,章槐再次進言:“圣上,此時真不能戰啊!” “明年,待到明年春暖再戰!” “那時候,工部也可以趕制出更多以花紋鋼神兵利器!” “明年春暖,老臣亦愿前往朔北,哪怕死在朔北也在所不惜……” 章槐急得直跺腳,不斷的勸諫。 他不是怕死! 是此時真的不適合與北桓開戰。 “圣上,章閣老言之有理 工部尚書宋必先也跟著開口:“臣懇請圣上再給臣半年時間!臣必廣募工匠,為我朝鍛造更多的神兵利器!待明年春暖,一舉擊破北桓!” “放你娘的屁!” 秦六敢那毛臉上的胡子不斷顫動,唾沫橫飛的大吼道:“沒有那些神兵利器,難道就不戰了?等到明年,北桓缺糧的困境就徹底緩過來了,到時候再與北桓一戰,吃虧的還是我們!” “榮國公!” 章槐怒視秦六敢,“你忘了五年前的朔北大敗了嗎?當年若非你力諫圣上親征北桓,我大乾豈有如此局面?如今,你還要讓我大乾重蹈覆轍嗎?” “我……” 說到五年前的事,秦六敢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。 這個事是他這么多年來的痛處。 如今章槐舊事重提,秦六敢心中的愧疚更盛。 “行了,都別說了!” 文帝終于開口阻止眾人,滿臉寒霜的說:“這里不是朝堂!有什么事,回宮再說!” 說完,文帝又跟云錚和沈落雁說:“給朕倒酒!” 云錚聞言,連忙給文帝倒上一杯酒,交給沈落雁奉上。 文帝接過沈落雁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,捏著酒杯說:“今日突發變故,委屈你們了!朕先喝你們一杯喜酒,回頭再讓你們陪朕好好的喝兩杯!” “兒臣理解,國事要緊云錚苦笑。 “理解就好!” 文帝點點頭,黑臉低吼:“回宮!” 說罷,文帝就大步流星的往府外走去。 文帝這一走,群臣自然不可能再留著。 “六殿下,對不住了!老朽晚點再來喝殿下的喜酒!” “對對,殿下可別把酒喝完了,我們晚點還要來討杯喜酒喝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