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耶律齊暴怒。 這個父王派到他的身邊的女人,三番兩次地忤逆他,讓他怒不可遏。 但他沒有被憤怒沖昏理智,此時也明白世里奇朵說的是事實。 如果真沒人敢動他,他就不會坐在輪椅上了。 “要殺徐安,可以,但單憑你的力量不行。” 世里奇朵忽然轉(zhuǎn)過頭來,盯著耶律齊到: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打算和闕英動手了嗎?那就做的果決一點,做完之后,離開大乾。” “既然王已經(jīng)決定秋收后攻打大乾,那你留下來,也沒有什么作用了。” 耶律齊眼一瞇,臉上泛起濃濃的嘲諷:“你不是不同意殺徐安嗎?怎么忽然改變想法了?” “此一時彼一時!現(xiàn)在的他,非死不可了。” 世里奇朵想到徐安在宴會上的表現(xiàn),眼底一片冰冷:“他太妖孽,若不死,必定會成大患!” “呵,憑他?” 耶律齊不屑一笑。 他是輸給了徐安,但在他看來,徐安不過是取巧罷了! “憑他。” 世里奇朵冷哼一聲,道:“他身上的強(qiáng)弩,他身上那叫燧發(fā)槍的武器,你覺得這些武器配備到軍隊,結(jié)果會怎么樣?” 耶律齊的嘲諷陡然僵在了臉上。 燧發(fā)槍和袖箭如果全部裝備到軍隊,那將會造成強(qiáng)大的殺傷力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