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皇宮,天壽殿外。 阿蘇娜跪伏在殿外,老太監宣讀圣旨,圣旨中的意思無非是昭告天下,還歸青嫵郡主身份,同時念鎮國侯府蒙冤,府上僅存青嫵郡主這唯一遺孤。 皇帝大開恩典,令她可以女子之身承襲爵位。 又將原鎮國公府的府邸、田產等悉數歸還,除此之外還賜下厚賞,作為補償。 阿蘇娜在殿外跪謝皇恩,她接旨之后,卻還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。 王公公見狀笑道:“郡主在草原受委屈了,陛下心里是惦記著郡主的,郡主莫要哭了,哭多了福氣可是會散的,您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?!? 阿蘇娜點頭,哀怨道:“臣女感激陛下體恤,可臣女今日剛回京,就在路上被人羞辱,想到以后孤身一人住在京中,心里是在忐忑?!? 王公公面露訝色:“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羞辱郡主您?” 阿蘇娜泫然欲泣,“臣女不敢說。” “鎮國侯乃國之功臣,蒙受不白之冤多年,他只剩郡主這一條血脈,誰讓如此大膽敢羞辱忠臣之女,這種人就該拖出去腰斬!” 一道聲音伴隨著圓潤的身影出現,卻是徽王來了。 宮人對徽王行禮。 徽王擺了擺手,順手用錦帕擦了額頭的汗。 王公公見徽王臉色發白,剛剛那話雖說的中氣十足,但其面色看著卻很虛啊…… “徽王殿下氣色似不太好,可要宣召御醫瞧瞧?” “不用不用,就是剛接手政務,還不太趁手,有些疲乏罷了。” 徽王嘴上說著,心里慌得一批。 原因無他,這次來的徽王是真徽王,影貓并沒有操控他的身體。 收到老皇帝傳召時,徽王心里慌得一批。 說好的影子會護他周全呢? 他的影子現在一點反應都沒了! 徽王有種自己被拋棄的感覺,為了不露餡,他只能強壯鎮定,實則慌得一批,很想沖去厭王府質問好大侄,為何要拋棄自己! 咱們的叔侄情就如此禁不住風雨嗎? 阿蘇娜聽到王公公的話后,也知曉了來人身份,她打量著徽王,徽王也同樣在看著她。 徽王可不知眼前人是個冒牌貨,他就記得蕭沉硯當年與云青嫵那小丫頭關系極好,那小丫頭堪稱是蕭沉硯的小尾巴。 那會兒滿朝文武幾乎都默認了,這小丫頭是蕭沉硯的童養媳,待著小丫頭長大后,定是要嫁進皇家的。 奈何造化弄人啊。 徽王想到只見過一面的厭王妃,心里咋舌,那位也是有大能耐的啊,也不曉得知不知道蕭沉硯與眼前這位的過去。 他心里甚至猜測著,影子忽然失靈,莫不是好大侄后院失火?自顧不暇了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