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安若晚看著眼前這一幕,下意識就伸出指尖放在了他的腕間,切實感受過他的脈象,心中的想法卻愈發(fā)篤定。 拓跋皇還在等著他開口,卻沒有想到周圍半晌都是這般安靜。 待拓跋皇下意識抬頭看去,安若晚這才松開手。 “朕的身體情況如何。” 聽著耳邊傳來拓跋皇帶著幾分平靜的聲音,安若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。 若是如實說出,那就是拓跋皇恐怕堅持不了多久,但這種話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?安若晚面上添了幾分糾結。 見她半天都不曾開口,拓跋皇卻有些不耐煩,當即擰緊眉頭,“你該不會壓根不懂醫(yī)術吧?” 聽出拓跋皇話語間的質問,安若晚這才把頭抬起些許。 “草民是害怕,不敢說。” 在拓跋皇面前,安若晚刻意壓低了聲音。 “哦,這是為何?” 拓跋皇怎么可能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,就是故意這般開口。 而在他話音落下后,安若晚就把頭低的更低了些。 “草民沒有想到,方才那般情景,竟然真是皇上的脈象,草民不敢說,但草民方才已然盡數(shù)寫了下來,若是草民診脈不準,想必皇上也不可能單獨將草民叫到此處。” 這番話落下,拓跋皇才微微點了點頭,顯然對于安若晚的說辭還算滿意。 方才他寫出來的診斷,的確拓跋皇已經(jīng)看過,正因如此,他才直接開口問道。 “先前不知,敢直言不諱,如今已然知曉,可曾想過你的下場?” 畢竟如今拓跋國中,眼前之人還是拓跋皇,有人診斷出他命不久矣,那這人,恐怕也是活不長久。 聽到這話的安若晚自然明白他所說意味著什么,當即就把頭放的更低了些,“草民不敢揣測圣意。” 話雖如此,但她言語間的語氣,卻早已經(jīng)將她出賣了。 拓跋皇不覺輕言兩聲,這才將手收了回去。 “都到了這種時候,也不知道替自己爭取一下?你不是大夫嗎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