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裴銘豐送完客人們離開,一轉(zhuǎn)身就看見了小姑姑。 “小姑姑,你怎么也出來了?” 裴舒看了看尤鶴獨自離開的背影,又看著外甥道:“小姑姑有些話問你,咱們邊走邊說?!? “好。” 二人轉(zhuǎn)身沿著抄手游廊往里走,裴舒走在前頭,“你們今天在柳波亭都做了些什么?” 裴銘豐皺著眉想了想道:“也沒做什么,就作作詩聊聊天?!? “都聊什么了?” “聊了聊尤世叔,還有就是其他世叔為官的趣事?!? 裴舒笑了笑,這跟她想的差不多,尤鶴來了,就他一個沒有官身,大家肯定是要聊聊他的事得。 尤鶴今日必定是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頭的,也感受到了他和這些昔日同窗的差距。 “你尤世叔是不是挺難堪的?” 裴銘豐眉頭一皺,不解地問:“難堪?尤世叔為何要難堪?” 裴舒怔了一下,停下腳步,側(cè)身看著裴銘豐道:“你尤世叔與你其他世書同時你祖父的學(xué)生,其他人皆入了仕途有了官身,唯你尤世叔早早的放棄了科考,如今只做了一個小管事。你尤世叔在他們面前肯定也是抬不起頭的,再聊起他的事,他自然會覺得難堪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