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衛風和常侯對視一眼,心里都在想,不過就是幾罐茶葉而已,有什么好稀罕的? 他們今日帶來的壽禮,那可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。 轉念一想,也有可能是因為尤鶴帶來的壽禮太過寒磣,裴銘豐顧顧及他的臉面,怕他等會兒看到他們這些送人的壽禮自卑,才故意這樣說的。 裴銘豐給三位世叔見了禮,又寒暄了兩句,便從尤鶴手中接過裝著茶葉和裝點心的網袋,將人迎進了府。 “趙世叔和周世叔他們已經到了,在柳波亭和祖父作詩呢。”裴銘豐走在前頭,一邊領路一邊說道。 等到了后花園,衛風和常侯的夫人,便被丫環領著去人造蓮花池對面的水榭了。 女眷都在那水榭里,由裴舒和裴老夫人招待。 而水榭就在柳波亭的對面,中間就隔著個五六尺寬的蓮花池,說話聲音大些,對面的人都能聽到。 柳波亭里頭擺著兩張長桌,裴督學坐在里頭那一張的中間,旁邊坐著兩個同僚和兩個同齡的親朋,剩下的便都是他曾經教過的學生了。 裴督學在府學教書也教了十來年,不說桃李遍天下,三五百人那也是有的,可是今日來的卻不過區區數十人,大多還是尤鶴認識的,與他都做過同窗。 水榭里的裴舒,瞧見尤鶴進了涼亭,勾起了嘴角。 很快,他就會明白,他應該走什么樣的路。 父親的這場生辰宴是她操辦的,除了與父親關系極好的兩個同僚和兩個親朋,剩下的人幾乎都是曾經與尤鶴一起在府學讀書的同窗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