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玩家們被連夜拉進了看守所,警局的各路領導都趕來突擊審訊。 唯獨程一飛這個頭目無人問津,單獨把他關在冰冷的審訊室里,而墻上電子鐘顯示的日期,正是末日災難開始的第二天。 “真缺德!直接跳過了末日,不讓咱們冒充穿越者……” 程一飛無可奈何地閉上雙眼,干脆默默地修煉起內功心法,他雖然能違規動用血脈天賦,但開掛的后果可能是災難性的。 午夜十二點,審訊室的門終于被打開了。 兩名眼神銳利的中年男警察,默不作聲的坐到了審訊桌后,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女警拎著包,單獨坐到審訊桌邊進行記錄。 “姓名!年齡……” 一名平頭男警打開了攝像機,他的同事也擰開保溫杯輕吹,連小女警都準備了一杯咖啡,看樣子是打算搞通宵審問了。 “程一飛!二十五歲,楊城人……” 程一飛坐在審訊椅上也不急,警察肯定審了其他人才來的,但玩家們的回答也鐵定五花八門,他一旦說錯了話就會惹禍上身。 “根據你同伙的交代,你通過網絡召集了一批人,計劃炸毀三座地鐵站報復警察……” 平頭說道:“為了躲避監控的拍攝,你購置了大批斑馬服給成員偽裝,但因為內訌導致行動失敗,只有萬撻廣場站實施成功,還炸毀了西德酒莊的據點,是或不是?” “不是!有一位姓金的女記者失蹤了,我受人之托來找她……” 程一飛攤手說道:“我找了些朋友做人證,一路找到了萬撻廣場地庫,果然在柱子里找到了女記者的尸骨,還意外發現酒莊有恐怖分子,于是就報警說地鐵站有炸彈!” “我們沒查到你的報警記錄,但查到你購買斑馬服的記錄……” 平頭冷聲說道:“酒莊方面已經報案了,你們綁架了酒莊員工,在酒窖挖隧道炸毀了地鐵站,柱子里的骸骨我們也初步查明,那只是一名失蹤的工地女工!” “你們這樣玩,也太無法無天了吧……” 程一飛輕蔑的搖了搖頭,說道:“好吧!我坦白,不過這件事說來話長,我的煙癮又挺大的,你們給我來包煙吧,我從頭到尾說給你們聽,不然咱們就一塊耗下去!” “小伊!拿給他……” 平頭很滿意的掏出半包煙,以及一盒火柴遞給記錄員,小女警起身走到程一飛面前,很笨拙的抽出一支煙塞給他。 “自由之神告訴我,低級的快樂是肉體快樂,動物本能……” 程一飛忽然亢奮的喊道:“中級的快樂是精神快樂,低俗物欲,最高級的快樂是靈魂的快樂,那是一種信仰,是奉獻是付出,是他人因你的存在而快樂,自由教萬歲!” “自由教萬歲!!!” 平頭男突然間蹦起來吶喊,小女警更是下意識的跪了,只有喝茶的黑臉男警懵了,滿臉錯愕的掃視著兩個人。 “啊~~” 小女警一下跳起來驚慌的倒退,發現中計的平頭男也駭然色變。 “哼哼~警官!我自首……” 程一飛望著黑臉男警邪笑道:“我是自由神教的成員,奉教主孔維國之命炸毀地鐵站,我的上級是西德酒莊的釀酒師,這兩位警官也是我的教友,可以為我作證!” 平頭男警慌張道:“不要聽他胡說,他不是我們的教友,他是、他是……” “那你們的教友是誰,鼓吹宗教迷信的非法教派,就是邪教……” 程一飛很戲謔的靠在審訊椅上,他對于自由會的洗腦方式門清,即使他們從教會轉變成了協會,但邪教的核心教義肯定不會變。 “哼~不要再說了,你們倆跟我出來……” 黑臉警察氣憤的拍桌起身離開,平頭男警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,只好帶著小女警一塊走了出去,還暴躁的把防盜門給一腳踹上了。 “唉~勢力可真大,連警察都是自由教的人……” 程一飛低下頭用火柴點上香煙,同時把幾根火柴收進了袖子里,但過了很久房門才被重新打開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