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在兩位皇帝出殯的當天,傳來了一條震驚全城的消息。 三皇子和六皇子勸服了二皇子,三位皇子一塊在西北汾州反了,不僅四處宣揚皇后是亂黨總舵主,還打出了旗號——斬殺妖后,父仇子報! …… 天未大亮送葬的隊伍就出發了,皇室宗親以及公侯大臣數千人,在禁軍的護送下浩浩蕩蕩的前往殯宮。 程一飛騎著馬獨自等在城門口,一水白的隊伍源源不斷的開過。 騎兵扛著五花八門的行旌和華蓋,城外送葬的百姓也是排成了長龍,但除了女眷大部分官員都是步行。 “駙馬爺!太子爺叫您過去伴駕……” 一批快馬奔到了程一飛的面前,程一飛打馬迎向了兩口大棺輦,兩架大棺輦分別由數十人抬著,而皇子皇女們都坐著馬車跟隨。 “嘔~~” 程一飛剛靠近就差點吐了出來,沒想到順帝都臭的溢出棺材了,再跟大量的香料味混合在一起,讓他這個專業對口的都沒頂住。 “達飛!我這有香囊,嗅兩口就好了……” 太子也捂著鼻子撩開了車窗簾,程一飛擺了擺手又跟馬車并行,只看太子妃抱著兒子也在車里,不過微笑的臉上卻多了幾分矜持。 “你小子!半個多月了也不來瞧我……” 太子趴在窗沿上笑道:“聽聞你把雷公電母請下來了,還說你那的夜里比白晝都亮,再過十日就是登基大典,你也為我請回神仙唄,不然總有人說朕是亡國之君!” “你當神仙是唱大戲的,想請就能請啊……” 程一飛靠過去說道:“我為你卜了一掛,批語是娘們當家,房倒屋塌,往后你要自己多拿主意才行,登基時我會幫你開壇祈福的,但神仙給不給面子我就不知道了!” “等的就是你這句話,不愧是本宮的知己,完事了咱們喝兩盅……” 太子興奮的在他肩頭捶了一拳,跟著就聽永淳激動的喊了一聲,只見她和四公主坐在第三輛車里,兩張同款瓜子臉一起擠在窗中。 “喲~這不我倆媳婦嗎,半月不見怎么都瘦了……” 程一飛勒住韁繩靠到了馬車邊,接連掏出兩盒鋁首飾遞了過去,可剛調戲了兩句卻突感殺氣撲面。 “先帝出殯,豈容你在此喧嘩,滾遠些……” 皇后猛然撩開窗簾瞪著某牲口,這娘們多日不見居然更冷艷了,精致的妝容也像個半熟的御姐,完全看不出她是太子爺的親娘。 “你狠!你牛!你是最強未亡人……” 程一飛翻了個白眼拉開了距離,可一轉頭他就掏出個酒葫蘆,吶喊道:“先帝啊!你以死明志,壯我大順氣運,在下敬你一壺,祝你千帆過盡,歸來仍是少年!” “哼~反骨的東西,不讓他做什么,他偏要做什么……” 皇后氣鼓鼓的瞪著兩盒鋁首飾,兩位公主滿心歡喜的撫摸把玩,全是最昂貴的雷公電母限量版,城中的貴婦名媛都快搶破頭了。 “母后!他才二十一呀,正是年少輕狂的好時候……” 四公主將鋁項鏈苦笑著遞給她,可皇后讓卻她一句話說愣了神,下意識望向窗外呢喃道:“才……二十一么,為何總覺著只是小幾歲呢?” “我想要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霜,想要雪白的姑娘和漆黑的床,我想要青春的綠色和樹葉的黃,鋪到我將要去的地方……” 程一飛狂浪不羈的歌聲忽然響起,敢在送殯隊伍中唱歌的也就他了,但一皇后倆公主都出神的傾聽著,年少輕狂也在她們心頭澎湃跳躍…… …… 殯宮出城一個小時就能到,座落在綠水青山的山谷外,六進的大院子可容納數千人。 可棺輦剛抬進大院就下起了雪,鵝毛般的雪片繞著宮殿直打轉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