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蘇郁然看著這個男人,見到他這么認真,竟然是給自己吹頭發(fā),她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說什么。 傅寒洲吹完了頭發(fā),拿了梳子幫她把頭發(fā)梳了,蘇郁然的頭發(fā)養(yǎng)得很好,又順又亮,她就算沒去做過發(fā)型,也充滿高級感。 其實她也想去染頭發(fā)的,但是傅寒洲不喜歡,據(jù)說染頭發(fā)都是用的化學(xué)劑,她不敢! 以前為了蘇家,她對他是真的百般遷就。 梳好了頭發(fā),傅寒洲道:“好了。” 蘇郁然把梳子拿了過來,放到了洗手間里。 她出來,也沒跟傅寒洲說話,重新躺回了已經(jīng)鋪好的床上,蓋上了被子。 隨著床塌凹陷了一下,傅寒洲上了床。 蘇郁然有些僵硬,因為他今天太突然了,進去的時候把她弄得很痛,她現(xiàn)在對他都充滿了防備,總害怕他會強迫自己又來一次。 所以她躺在床上,身體緊繃著,也不動。 傅寒洲湊了過來,摟住她,看著她連呼吸都停住了,他道:“蘇郁然,今天是我的問題!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!你是我太太,以后我會好好疼你,只喜歡你一個人,好不好?” 蘇郁然聽到他的話,望著眼前這個男人,打個巴掌給塊糖,不過是他的正常操作。 她道:“傅爺,我沒事的!我也不會像您擔(dān)心的那樣,做出什么輕生的事情。清白和生命,孰重孰輕,我還是分得清楚。所以,您也不用在這里說這些話騙我。” 傅寒洲道:“我沒有跟你開玩笑。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!” 甚至,他白天還在想,他要等到蘇郁然愿意之后再碰她。 但今天,不知道為什么就很上頭,也很生氣…… 迫不及待地想讓她屬于自己。 想到自己又把她弄哭了,還讓她這么怕他,傅寒洲覺得,挺慚愧的。 蘇郁然聽著他的話,道:“其實你什么都不說,我心里還好受一些。但你這樣騙我,讓我知道你是在說謊的時候,我真的會很傷心。就像……你之前打算把我讓給秦煜。” 蘇郁然說完,忍住自己的難過。 傅寒洲聽到她的話,湊過來,在她頭上親了一下,吻著她的發(fā)絲。 她不相信他! 但沒關(guān)系,他會讓她相信的。 …… 早上,蘇郁然已經(jīng)起來了,正在和傅寒洲用早餐。 她還是跟昨晚一樣,一句話也不想跟傅寒洲說。 看著她沉默的樣子,傅寒洲很不習(xí)慣。 她雖然并不是話多的類型,但平時還是會跟自己聊聊天。 現(xiàn)在卻好像還在生他的氣。 傅寒洲主動打開話題,“晚上下班我過去接你。” 聽齊嬸說,最喜歡她老公在她下班的時候來接她,這樣她會覺得很幸福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