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這次是王夫人獨自前來,排場卻比前一次還要大些。 莊子上的管事領著滿莊的仆人黑壓壓跪了一地。 王元吊著胳膊,咧個大嘴,哭哭啼啼在門口等著。 王夫人掃視一圈,并沒有見到魏玄出來迎接,十分氣惱: “大少爺呢?怎么不出來迎接嫡母?去將他帶來。” 管事很快將關禁閉的魏玄喊來,同來的還有李嬤嬤和小廝南山。 再次見到這個女人,魏玄心中都壓抑著一股憤懣的情緒。 若沒有她,母親或許就不會早早病逝。 “見過夫人。”魏玄低眉斂目地行禮,臉上還帶著前陣子的傷。 “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夫人?” 王夫人提也不提魏玄臉上的傷,將王元拉到自己身邊,心疼地抱了抱。 “我才將元兒送到這里,你就將他打成這樣,你好狠的心啊!” 魏玄低頭不語。 李嬤嬤說道:“夫人息怒,少爺也不是故意的,都是表兄弟之間玩鬧而已,而且莊子上的夫子已經(jīng)罰過了。” “閉嘴!都是你這個賤婢縱著大少爺胡鬧。你以為山高皇帝遠,就沒人能管得了你,任你將大少爺教導得蠻橫無理、肆意傷人?” 李嬤嬤趕緊磕頭:“奴婢不敢。” 這時候多說就多錯,趕緊認錯才是正理。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啊。 以前小姐在的時候,這王氏見到她就跟見到親娘一樣。現(xiàn)在小姐去了,王氏轉正,她就成了卑微如螻蟻的賤婢。 世間人心,向來如此。 “大少爺變成這個樣子,都是你這目中無人的賤婢還有小廝教唆的!來人,拉到外面,各打二十大板,讓他們長長記性,誰才是伯府的主子!” 魏玄求情:“夫人!這事都是我一人所為,和嬤嬤、南山無關,求夫人饒過他們吧。” 王夫人冷笑一聲:“我一個伯府主母,管教個下人都不行了?” 魏玄握拳,聽著外面嬤嬤還有南山的哀嚎,心如同在油鍋里煎熬一樣。 王夫人看他有些不服氣的樣子,說道: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