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何老夫人一張臉皺著:“要不我還是去吧,畢竟是親家來了,不是什么別的客人。” “要是單來一個親家也就罷了,她還帶著那些小輩呢,怎么?這是讓你一個老人家巴巴地去給那些小輩見禮?哪有這樣的規矩?”陳老太說。 何老夫人一聽,好像也有道理。 規矩規矩,她一個鄉下婦人,哪懂得那些個規矩。 自來這深宅大院里面,兒媳婦身邊的婆子跟她說了好多規矩,不能隨意走動、不能隨意說話、不能隨意花錢,連吃飯穿衣睡覺都給她定好了的。 這些個規矩將她困在這院子里,兒子忙碌半個月也見不上一回,孫女孫子更是鮮少見面。 她聽人說大戶人家的子孫都是每天要給長輩請安的,太想見孫子孫女了,她就私下里悄悄跟兒媳婦問了問,是不是有這個規矩。 結果兒媳婦笑笑說道:“別人家老夫人出身高貴,從小學禮儀沒得挑,孫子孫女跟著老夫人能學規矩,那才要請安的。” 何老夫人聽了老臉一紅,兒媳婦這意思再明顯不過,自己真是鬧了個笑話。 那丫頭見里面沒了動靜,又不客氣地跟了一句: “老夫人,我勸您還是快些去吧,全府上下誰不知道太太娘家人對老爺恩重如山,誰不捧著敬著?偏您老人家看不清好歹?” 何老夫人糾結起來。她知道,兒子俸祿微薄,當年成親的時候,有了兒媳婦帶來的兩個陪嫁鋪子生活才算好點。 現在兒子搬到了這里,兒媳婦也會管理,鋪子多了不少,這才能住上這么大的院子。 這要是惹惱了親家,不是給兒子找麻煩嗎? 想到這里,她就感覺胸悶氣短,有些頭暈目眩。 陳老太不知道這些情況,她就認一個理:這家里上下老夫人最大,就算是縣令夫人也得敬著婆母,更別說外家人了。當下就氣得直接撩開簾子罵道: “你個小蹄子,敢這樣跟老夫人說話,不想活了你?去告訴吳家人,讓她親自過來松鶴院見老夫人。不得了老夫人的應允,她能隨隨便便在何府住下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