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在別的村都在喜氣洋洋準(zhǔn)備過年的時候,浣溪花莊上正一片雪白肅穆。 臘月中旬,靈柩到了花莊上,建平伯府的主子們也跟著過來了。就像是一滴水滴到油鍋里,花莊一下子忙翻天。 當(dāng)?shù)夭簧俅髴?,包括何縣令一家都親自到莊子上吊唁。花莊里面的奴婢仆從們,進進出出領(lǐng)東西、買東西、放東西,迎來送往,雖然忙碌,但心里都高興壞了。 因為這一次喪事,每個人都謀到一份差事,多多少少都能撈到一些油水。 比如那領(lǐng)蠟燭的,領(lǐng)的時候虛報一點,就能剩下好多蠟燭拿回家里;領(lǐng)煤油的,多領(lǐng)一點,偷偷倒在罐子里帶回家里;更有好多瓜果茶點的,貴人們不怎么吃,都被下人們偷偷帶回家去。 二狗在外圍打眼看著,學(xué)到不少下人們間的偷奸?;?,長了不少見識,漸漸地也生出了貪心,想從中分一杯羹。 在他看來,蒼蠅腿上也是肉,能賺一點是一點。而且那蠟燭,點起來又亮又方便,拿回家給弟弟夜里點燈認字不好嗎?那瓜果,見都沒見過,團子肯定會喜歡吃。 他擠破腦袋、有縫就鉆,好不容易和莊子上的仆人們混了個臉熟,偶有忙不過來的時候,就幫忙跑跑腿,賺把瓜子吃。 這天天寒地凍,按日子請了道士過來打醮(jiao),設(shè)壇念經(jīng),祈福消災(zāi),建平伯府的貴人們也要到場,莊子上一大早就忙活開了。 二狗瞅準(zhǔn)機會混進了里面,屋子里煙熏火燎的,他幫忙抬桌子架板凳,東跑西竄,忙里忙外,被煙氣熏得暈頭轉(zhuǎn)向的,忽然背后嘩啦一聲,一個辦事的小子打碎了一個瓷碗,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。 負責(zé)碗盞的管事婆子立即跑了過來,朝那小子就是一個大逼兜,給他鼻血都打出來了。 “晦氣玩意,大事日子,凈找麻煩!去給他捆了拖到柴房里,明日再好好拷打!” 那小子唬得撲通跪了下來,鼻血糊了一嘴,哭著求饒:“奶奶!求奶奶饒過,我并不是莊子上的奴才,是旁邊村里過來幫忙的。” 二狗這才看清那小子就是張豐收,張周氏的兒子,之前劃破過團子的手。 沒想到那管事婆子更生氣了:“什么人也敢混進莊子里!府上這樣的大事,要是出了岔子,你們小命都保不??!”說得周圍人全都低頭不敢言語。 “去,將這人給我關(guān)起來!今日大事結(jié)束,所有人不許出莊,我要稟告總管,一一盤查!” 立即有人過來將張豐收拖走了,不論他怎么哭喊,什么“我舅舅是周明”,對方一點情面都不講。 這一幕嚇得二狗渾身一震,再也不敢留在此地了,他趁忙亂拔腿就往外面跑,腦袋被熏暈了,也辨不清方向,一頭扎進了人群中。 抬頭一看,周圍人全是女眷,滿頭珠翠、錦衣繡襖,是他從來沒見過的。他慌張不已,一轉(zhuǎn)身撞到了一個女子身上,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