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晚上七點,幾輛“奔馳”從遠處駛來,停在蘭桂坊的街口。 程驍、李擇海、李炎、鄭玉龍、邵家駒、張元安等人從車上下來,一起走向“feeling酒吧”,保鏢們則分散開去。 這個酒吧是譚應鱗和程驍約好了的,他們上次就是在這里相遇的。 本來,譚應鱗只請了程驍一個人,但是李擇海等人打牌也打累了,都想出來找個別的樂子。 出門前,李擇海見程驍向秦葭請假,他也以陪同程驍為借口,向李素蘭請假。李炎等人還都是光桿司令,連假也不用請。 一進酒吧,程驍就看到譚應鱗向他招手,就帶著大家走了過去。 因為上次程驍就是和李擇海在一起,現在譚應鱗看到程驍的身邊又多了些香江的其他富豪子侄,并不覺得奇怪。 一邊是豪門子弟,一邊是娛樂圈明星,他們并不陌生。 譚應鱗拍著身邊一個人的肩膀:“這位兄弟叫羅林,藝名刀郎。從內地來的。他的唱功很好,還能作詞作曲,絕對是個人才。日后請幾位大少多多關照!” 程驍早就認出刀郎了。 刀郎今年不過三十出頭,但是,多年來他苦心寫歌、唱歌,卻一直沒有出名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,所以臉上能看出有些憔悴。 刀郎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,不由得有些局促,他端起面前小桌上的酒杯,向大家轉了一圈:“承蒙關照,我干了,聊表敬意!” 說著,他真的一口悶了。 其實,李擇海身邊這幫人層次實在太高,又沒有玩音樂的興趣,他們根本關照不到刀郎。 看著刀郎一口悶,他們也只是覺得他懂事,就沒有別的想法了。 對此,刀郎也有心理準備。 大家見過面之后,李擇海等人坐到隔壁的一個卡座。 程驍則坐到譚應鱗和刀郎的中間。 譚應鱗告訴刀郎:“這就是我今天晚上要請的貴客程少,也是從內地來的。當年,就是他建議我去西部采風,也讓我拉你一把!” 刀郎又倒了兩杯,一杯遞給程驍,一杯留給自己。 “程少,我敬你一杯!”刀郎說道,“感謝你把我推薦給阿倫哥。要不是你們倆,我現在還窩在烏魯木齊的那個小工作室呢!” 程驍笑道:“羅哥自謙了!是金子到哪都發光!” 說著,兩人碰了一杯,都是一飲而盡。 刀郎問道:“程少是怎么知道我的?” 程驍說道:“幾年前,我有一次去西部旅游,偶然在烏魯木齊市的一個歌廳里聽到羅哥在清唱,令人有驚艷之感,至今仍有印象。所以我才將你推薦給阿倫哥!” 程驍只是說“幾年前”,并沒有確定的年份,因為他也搞不清,刀郎是哪一年到烏魯木齊的。 刀郎聽了,半信半疑:“程少有點夸張了,哪到了驚艷的程度!” 程驍則問譚應鱗:“阿倫哥,你覺得羅哥的嗓音怎么樣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