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可在溫黎,她這笑意里多少帶了點警告和宣示主權的意思。 溫黎沒心思和她爭論,用沒打針的那只手扶著墻慢慢站起來,又去夠吊瓶。掛得高了點,她夠不到,差個手指尖的距離。她踮起腳,把吊瓶夠下來。 就這一個動作,腰疼得她半天緩不過勁來。 溫黎回來的時候,是被護士攙扶著回來的。見她連個陪護的人也沒有,護士凝眉:“你一個人來打針?沒家屬跟著?” 溫黎垂頭:“嗯。” 護士便朝霍遠琛道:“她待會再換藥的時候,你幫忙喊我一聲。她走不了路。” 霍遠琛沒什么情緒地“嗯”了聲,視線和溫黎對上,立刻偏開了。 護士走后,安雯的臉色一直不怎么好,過了好一會兒,忽然很委屈地開口:“遠琛哥,我不想你去。” 聲音沒有刻意壓低,在場的三個人都能聽得見。至于是什么意思,三人心知肚明。 霍遠琛拍了拍安雯的手,不在意道:”你不愿意,那我就不去。” 安雯滿意地在他懷里蹭了蹭,聲音嬌軟:“說話算數,不許騙人。” 霍遠琛低頭沖她笑了笑:“我什么時候騙過你?” 安雯抱緊了他胳膊:“我困了,想要睡覺,你負責給我當靠墊。等我打完針,你還要負責把我送回去。” “好,知道了。” 溫黎腦袋靠在墻上,視線定格在輸液室的天花板。她看似什么反應都沒有,實則心里在暗暗祈禱。 不管安雯得的是什么病,流感也好,支原體也好,或是別的什么病毒,拜托拜托,一定要給霍遠琛傳染上呀,要傳染得重重的才好呢。 一時又想到,霍遠琛離安雯這么近,兩人都沒戴口罩,沒道理不會被傳染。想到病倒在床上起不來的模樣,她就覺得心里暗爽,忍不住露了點笑意出來。 “疼傻了?笑得這么高興。”霍遠琛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來。 溫黎側目看了他以后,不屑道:“我笑我的,礙了你什么事?” 余光瞥見安雯睡著了,她冷笑出聲,“現在敢和我說話了?不怕你的小女朋友吃醋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