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……” “你看到我和煜城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是不是特別妒忌?” 之所以提聶煜城,是因為他和薄荊舟是好兄弟,對自己的兄弟,自是要格外在乎一些的。 薄荊舟的吻停住了,他掀起有些紅的眼眸看向沈晚瓷,然后輕笑了一聲。 他沒有回應(yīng)沈晚瓷的那些話,但那聲笑已經(jīng)表明了態(tài)度——你是在癡人說夢。 他替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,臉上的情欲褪去,又恢復(fù)了平日的斯文矜貴:“關(guān)于我性無能的事,你自己發(fā)聲明跟大家解釋。” 他不在意黑料,但偏偏沈晚瓷曝的這個黑料是個男人都在乎。 薄荊舟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,開門準(zhǔn)備離開,沈晚瓷掏出秦悅織給她的那張卡,“這里是一億兩千萬,密碼是我生日,加上我之前還的,還欠你一億二,我會盡快還上。” 男人抬起的腳步頓住,回頭看了眼沈晚瓷手上的卡,又抬頭看向她,女人眼底都是要和他劃清界限的堅決。 他就這樣盯著她看了半晌,喉結(jié)滾了滾,一言不發(fā)的接了過去。 沈晚瓷從包里拿出一張新寫的欠條,這是她在出租車上寫的,沒想到一回來就派上用場了,她再次叫住要走的薄荊舟:“把這個簽了。” 薄荊舟本就情緒差,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叫住,忍耐度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臨界值,回頭看到她遞來的東西,直接就火了,冷笑道:“你覺得我會訛?zāi)氵@點錢?” “親兄弟明算賬,我當(dāng)然知道薄總財大氣粗,不屑這么一點兒,但我窮啊,萬一您貴人多忘事忘了今晚,我不就虧大了,所以還是走個流程,大家都放心。” 沈晚瓷心里補(bǔ)了一句:萬一你翻臉不認(rèn)人咋辦。 “氣粗?”薄荊舟似笑非笑,意有所指。 沈晚瓷:“……” 他將她手上的欠條扯過來,拿出隨聲攜帶的簽字筆,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,“你不是貴人,那就牢牢的記清楚今晚的事。” 沈晚瓷:“??” 她總覺得薄荊舟說的事跟她說的事不是同一件事。 但門已經(jīng)在她面前合上了。 屬于男人的氣息還纏繞在她身上,強(qiáng)勢且侵入感極強(qiáng)。 沈晚瓷摸了摸脖子,手指觸碰的地方一片火辣辣的疼,她從鞋柜上跳下來,直奔浴室的盥洗臺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