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n“十五年前,羽然大師帶著我們從琉倭來到這里。” 招供這件事,當你放棄抵抗,開始說第一句的時候,就已經沒有防線了。 杜二耷拉著腦袋,了無生氣仿佛行尸走肉一般陳述,宛若說那不值一提的陳詞濫調。 徐西寧和刑部尚書卻是聽得毛骨悚然。 “……十五年前,你們皇權更迭,羽然大師機緣巧合結識了你們現在的皇帝,并助他一臂之力,你們的皇帝順利登基,羽然大師也成了普元寺德高望重的方丈。 “我們策劃過很多次肅清行動。 “旨在將你們朝中得力之人全部除掉,只剩下酒囊飯袋。” 杜二舔了一下干裂的嘴皮。 舌頭卷下已經干涸的血跡,透著一股子腥味。 他忽然抬眼,看向徐西寧。 木然的表情竟然帶上了些幸災樂禍。 “包括你母親死。” 徐西寧心頭,猛地,狠狠的,就這么猝不及防的,一顫。 她娘親的死和這些琉倭人有關? 不是說,是太后送去的藥,讓云陽侯府老夫人投給她母親嗎? 徐西寧氣息都急促而紊亂,“為什么要殺我母親?” 杜二搖頭,“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碎催,什么都不知道,也是聽別人說的、” 他眼底嘴角露著邪佞的笑,忽然笑的充滿報復性。 “你們這么忠心耿耿的忠于你們的皇帝,他真的值得你們忠心嗎?” 刑部尚書啪的一拍桌子,“放肆!招供你便招供,難道你還想策反我們不成?老實點!” 杜二奸惡的笑,舌頭舔著嘴角。 “傅矩怎么死的,你們知道嗎?” 刑部尚書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,強行鎮定著,“你老實交代就是,不要耍花樣賣關子。” 杜二嗤笑一聲。 “三年前,傅珩立了那么大一個戰功回來,這樣的少年將才,我們當然忌憚。 “只可惜,還不等我們出手,他那好二叔便坐不住了,直接一碗毒藥想要毒死他,哈哈哈,你們國家的人,就喜歡窩里斗,好得很。 “一碗毒藥沒要了傅珩的命,卻讓傅矩連夜去找解藥的時候送了命。 “他那馬,被他那好弟弟做了手腳,馬在半山腰便出了問題,可惜傅矩心急如焚沒察覺,最終落了個跌落懸崖,尸骨未存。 “你們的皇帝,是心知肚明的,他知道誰害的傅矩,更知道誰害的傅珩。 “可就因為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傅矩功高蓋主死了倒是省事了,他便選擇了無視,甚至直接將鎮寧侯的爵位給了傅矩的弟弟,將世子的封號給了傅筠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