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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牧唐笑了笑，道：“要不你來說說，‘周家’和‘五色教’之間有什么關系，誒？”

    周亞東心頭一駭，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異樣，道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！?

    “不知道？”牧唐道，“別這么急著回答，慢慢想，想清楚了再回答。我們有的是時間?！?

    周亞東道：“‘五色教’是公認的邪教，和我‘周家’又會有什么關系？”

    牧唐道：“是啊，一個是臭名昭著的邪教組織，一個九州臺上的老牌政治家族，兩者之間若是有什么關系，那肯定是敵對關系，對吧？”

    “這還用說嗎？”

    牧唐道：“那可就奇怪了。據知情人士爆料，‘五色教’就是你‘周家’創建的……”

    一旁，曾經是“五色教”成員的張三四聽了這話，心里著實震驚不已。

    “哼哼，簡直胡說八道，這種可笑的說法難道你也信？”

    牧唐道：“這么說是假的咯？”

    “當然是假的！”

    牧唐道：“哦，既然是假的，那這個問題就過掉。咱們繼續問答。第二個問題：‘京城龍爺’，你應該不會陌生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在京城混飯吃的，又有幾個沒有聽過‘龍爺’的名號？”

    牧唐道：“那咱們就來說說這個‘龍爺’。對他，你有什么了解的？知道多少說多少。你就算知道他的內褲是什么顏色，都可以說出來?！?

    周亞東道：“我只聽說過‘龍爺’的名號，其他就不知道的?！?

    “不知道？真的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那個‘龍爺’神龍見首不見尾，行蹤莫測，根本就不是我能接觸到的。我只知道他勢力能量大得很，但具體有多大卻不得而知。不要說我，整個京城也沒幾個人見過‘龍爺’?！?

    “是嗎？那可就奇怪了。你們可是親兄弟，竟然相互都陌生成這個樣子，你們家的家庭教育也太失敗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咦，怎么不說話了？”

    周亞東道：“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，你還要我說什么？至于你說我和‘龍爺’是親兄弟，這更是無稽之談，我都懶得評論。”

    牧唐蹲下身子，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拔了起來，兩張面孔面對面，“有些東西是我知道的。有些是我不知道的。把你帶來這里，就是希望能從你嘴里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。結果現在，你所說的和我原先所知道的都不相符。你說，我是應該相信你呢，還是應該相信我的人搜集的情報呢？嗯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周亞東看著近在眼前的金色面具，沉默好一會兒，才道：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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