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青須老者撫了撫頷下胡須,微微笑道:“朋友,你要招人恐怕來錯地方了。這里是武館,是收人的地方,不是人力市場。我現在有重要客人要招待,沒有時間款待各位朋友。下次要是有時間再來,我一定開門相迎,以禮相待。請!” 之前那個前來匯報接引的中年人還沒有離開,聽到館長的話,他立即就反應過來自己給那四個藏頭不露尾的家伙給騙了,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,一副“我想殺人”的表情,他壓抑著心頭的怒火走上前去,道:“請吧。” 牧唐邁開步子,卻不是轉身離開,而是走向青須老人,笑道:“客人登門,連一杯茶都請就趕人,你這待客之道可不行啊。” 中年人喝道:“站住!”結果他只邁出一步,一只強有力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肩頭,他頓時就感覺肩膀上壓了一座萬鈞大山,沉重的壓迫感讓他動彈不了半分,心頭更是駭然:“你……” 青須老者眉頭一挑。 這座大廳的布置有些復古風,正對著大門的主人位置擺放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,兩側各有一張太師椅。青須老者坐在右側椅子上,左側的空著。牧唐便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左側那張空太師椅上,“館長,請你相信,我可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的。” 青須老者沉默片刻,他已經將感知開到最大,全神貫注,卻依舊判斷不出牧唐的深淺,這種不知根不知底的感覺讓他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,沉吟著說道:“閣下若真的有誠意,就請先去到偏房稍等一會兒。等老夫招待完了眼前的客人,再款待諸位,如何?” 這時候,那個約莫二三十的青年笑道:“徐館長,既然進了這屋子,那大家都是朋友,就不用這么見外了。我剛剛聽這位朋友說要干一件大事,人手不夠,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大事,居然特意跑到這兒來招人。” 牧唐道:“你是……” 青年微微含笑,點頭致意,道:“我姓梁。” 牧唐道:“你問我要干什么大事,難道你也感興趣?那我熱烈歡迎。干這件大事,人越多越好。” 梁姓青年道:“有些好奇罷了。至于感不感興趣,那就要聽聽到底是什么樣的大事了。若是感興趣,或許我會加入一起干。呵呵。” 牧唐扭頭看向館長,道:“館長,不請我喝一杯茶嗎?” 青須老者神情淡淡的看了眼立于一旁的侍女,她便微微躬身,離開了正廳,等回來的時候,手里已經端著一杯茶。 “多謝,”這話是對那個侍女說的,牧唐端起茶杯,伸進斗篷下喝了一口,道:“好茶。”放下茶杯,道:“我要干的大事,簡單來說就是六個字:顛覆國家政權。二位感不感興趣呢?” 青須老者和梁姓青年臉色微變,隨即便又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牧唐——不只是他們,就連那三個剛剛被牧唐收服的“疆域大能”都變了臉色,顯然沒有想到會從牧唐口中聽到“顛覆國家政權”這六個字。 梁姓青年“呵呵”一笑,道:“造反啊?這還真是大事。難怪你會缺人。” 牧唐道:“要說造反,不太對,但也差不多。不過你們可別誤會,我要顛覆的國家政權可不是咱們‘九州’。這太不和諧了。我還想多活幾年。我要顛覆的是另一個國家政權,東日島。怎么樣,要不要一起干?” 青須老者黑著臉,道:“朋友,看來你真的來錯地方了。你應該去首都精神病院,找個醫生給你看看。有病,就要趁早治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