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人生沒有捷徑。”恩寧語重心長說。 楚黎川一腳踩下剎車,將車子停在路邊,手肘撐著方向盤,側身看向副駕駛的恩寧。 “你的意思是,我被包養了?” “不是嗎?” 恩寧上學時就聽說,安然是全校出了名的豪門千金,家里非常有錢,哪怕一支筆,頭上一個不起眼的發繩都是奢侈大牌。 他們有孩子,卻一直沒結婚,很可能是安家看不上楚黎川的出身。 這是恩寧唯一能想到,最合理的解釋。 楚黎川終于明白,恩寧說的“見不得光”是什么意思了。 用力戳了戳恩寧的頭,“你腦袋里整天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?” 恩寧捂住頭,悶悶說,“我們離婚吧,你回去和她好好過日子。” “你就這么想離婚?”楚黎川語氣不悅。 “我們本就是契約結婚,沒有繼續的必要!她很愛你,孩子也不能沒有父親,她為你付出這么多,你不能對不起她!” “我和她之間,沒有誰對不起誰。”楚黎川的語氣里裹挾著掩飾不住的厭惡。 一個設計陷害他,偷偷生下孩子,想利用孩子上位的女人,他實在沒辦法和她白頭偕老。 但到底為他生過孩子,他從未在經濟上虧待過安然。 而安家每次遇見經濟危機,都是他幫忙渡過。 不然以安家的財力,三年前就破產了。 “我現在覺得很對不起她們母子。”恩寧說。 “你沒有對不起誰!記住,你現在是我老婆,你才是名正言順。”楚黎川說。 “那你現在算什么?腳踩兩只船嗎?” “我和她沒什么!”楚黎川心煩地點燃一根煙,打開車內煙灰缸。 恩寧看到里面堆了很多煙蒂,“你怎么抽這么多煙?” “在車里坐一夜,不抽煙做什么?” “在車里一夜?你昨晚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什么?” 恩寧臉頰微熱,想起早上看見楚黎川凌晨發給她的消息,“你昨晚不會在樓下坐了一夜吧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你怎么不上樓?” 楚黎川瞥了恩寧一眼,語氣不悅,“怕驚醒某人,某人膽子很小。上次深夜回家,還被某人當成賊。” 恩寧心頭一暖,目光柔軟地望著他,很想問,他是不是和她一樣,在不知不覺中對她也有了感情。 但話到嘴邊,終究沒有勇氣問出口。 楚黎川捻滅煙蒂,啟動車子。 到了楞嚴寺。 恩寧沒有著急下車,而是問他,“你愛她嗎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