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不多時,顧潯淵帶著大夫急匆匆趕了回來。 探過脈相后,大夫面色凝重:“將軍,這孩子估計是保不住了!” 聽了這話,顧潯淵急得不行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必須要保住嬌兒的孩子!” “在下醫術有限,不能保證今日就一定能將孩子保下,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若是強行保胎,見大紅的可能性很大,一旦見了大紅,只怕母體性命堪憂!” 大夫說著,看了看床上臉色慘白的白嬌嬌,又道:“將軍與這位姨娘還年輕,這一胎沒了,還有下一胎,不必強行留下這個孩子。” 顧潯淵仿佛聽不進去大夫的話,在一旁怒聲道:“本將軍讓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嬌兒的孩子,你沒聽到嗎?” “聽到了,”大夫說著嘆了口氣,“但我也得事先同將軍說好,我醫術有限,若是強行保胎,只怕這位姨娘也要性命不保!” “本將軍不聽那么多!” 顧潯淵怒極揪著大夫的衣襟:“本將軍要的,是我的血脈能保留下來,你做得到就做,做不到就死!”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,他的面色已經呈現出了幾分猙獰之色。 方才他實在著急,飛奔出府就近找了一個醫館,沖進去就將這位大夫拽了出來,路上才告知是怎么一回事。 當時這大夫就說他不擅婦人安胎之事,怕耽誤病情,請他另請高明。 但顧潯淵不允。 在他看來,大夫都是一樣的,只要能應急,什么大夫都沒區別。 二人在大街上拉扯了一小會兒,最后還是這位大夫擔心耽誤了病情鬧出人命,這才松了口跟著來了將軍府。 看到白嬌嬌的樣子后,大夫清楚自己能力有限,所以必須得將所有情況都同顧潯淵說清楚。 但此時顧潯淵哪里還聽得進去那么多,他只有一個要求,就是保住白嬌嬌腹中的孩子! 大夫見與他說不通,只能搖頭嘆息著去看床上的白嬌嬌。 “這位姨娘,你可想好,若是要我強行保胎,你恐性命不保!到最后無論是落個什么結果,都與我無關!” 聽了這話,白嬌嬌緊閉的眼眸沒有睜開,兩行熱淚卻貼著太陽穴落入了發鬢之中。 “我……聽夫君的!” 她自己也通些醫術,自然也清楚自己此時的情況如何,不必大夫細說,她也明白,此時只有百草堂的尹老能為她妙手回春。 只是她更清楚的是,整個將軍府,除了宋惜月,沒人請得動尹老! 而她乍然得知宋惜月也身懷有孕,她更是不能忍受自己輸宋惜月一籌,所以便是拼上性命,她也要留下這個孩子! 今日劫難過去后,她有的是辦法為自己保胎! “既然如此,我只能勉勵為之了!” 大夫嘆了口氣,無奈地取了針袋,準備行針保胎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