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上過戰場的人,身上自帶一股殺伐之氣。 即便是顧潯淵,此時此刻,他整個人也顯得尤為凌厲,殺意十足。 若是尋常人,只怕是要被嚇住了。 但宋玉明卻是不慌不忙,拱手作揖后道:“姑爺要是這么想,我也沒辦法。” “你……”顧潯淵氣結,怒道:“明伯,你真是好大的膽子!你只是一個下人,竟敢如此待我,若讓我岳父岳母知道了,你非死不可!” 聽了這話,宋玉明不慌不忙,又是一拱手:“姑爺言之有理,但在我死之前,您還是要作詩的。” “……”顧潯淵徹底沒話說了。 他如同一只憤怒的狗一般,抬手就要將臨時擺出來的桌案掀翻。 奈何他錯估了桌案的重量。 一個猛發力后,不僅沒有把桌案掀翻,反而險些將自己的胳膊給扭了。 “姑爺是不想作詩,還是不會作詩?”宋玉明皮笑肉不笑地問道。 顧潯淵怒視著他:“當然是不想!本將軍這雙手是上陣殺敵的手,哪里是拿著筆桿子耍這些酸溜溜的文字的?” 聽了這話,宋玉明道:“既然姑爺是不想作詩而不是不會做,那就請姑爺看在宋家并未虧待你,還分了一半兵權給你的份兒上,賦詩一首。” “大將軍說了,將軍今日的詩作,我們宋家要供奉在堂上的。” 顧潯淵本是想發大火的。 但聽了宋玉明的話,硬生生將這股火憋了回去。 “大將軍是這么說的嗎?” 如果是宋父的意思,他也不是不可以想辦法寫一下。 “是,大將軍很賞識姑爺,希望姑爺也能給大將軍一個賞識的機會。” 這話,宋玉明說得很小聲。 卻很好地取悅了顧潯淵。 在他看來,宋父這是在示弱求和,是在告訴自己,他已經知道宋家不比當年,希望顧潯淵能看在宋家為他出了不少力的份上,今天給個面子。 想到這里,顧潯淵冷笑一聲,大聲道:“既然是宋大將軍想要供奉本將軍的詩作,那本將軍也不是不能勉強賦詩一首!” 說完,他略一思忖,便提筆在空白的紙上寫了一首詩。 宋玉明仔細看了看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