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大夫看過顧老夫人后,下了消渴癥的診斷,開了對應癥狀的藥方后就走了。 宋惜月送走大夫,坐在顧老夫人的床前,看著醒來后滿臉虛弱的人,臉上滿是關切。 “已經讓人去煎藥了,老夫人再等等,喝了藥再睡吧?!? 聽了這話,顧老夫人剜了她一眼,鼻子里重重“哼”了一聲,道:“我可不敢喝你的藥,我怕我喝了一覺不醒!” “怎么會!”宋惜月嘆了口氣:“您是夫君的祖母,也就是我的祖母,我一定會敬您愛您的?!? 顧老夫人睨眼看她:“宋惜月,你別跟我在這兒裝什么好東西,要不是你,我淵哥兒怎么會……” “老夫人!”宋惜月猛地打斷了她的話,隨后蹙著眉頭道:“您說都怪我,可我倒要問問您,您明知道夫君是去了城西小院,為何卻不告知我?” “我分明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擔心夫君出意外,如今您卻全怪在我的頭上?!? “您若是在兵部侍郎上門之時沒有避而不見,或是讓人知會我夫君的下落,又怎會鬧成如今的模樣?” 說著,宋惜月眼眶一紅,看著顧老夫人就落下淚來:“眼下事情已成定局,我在想盡辦法救夫君與白姑娘,您呢?” “您在這里高嚷著要將我打死!” “還污蔑我要毒殺您!” “老夫人,將心比心,我不曾對不起過任何人,您害了夫君與白姑娘不夠,如今難道要逼死我嗎?” 顧老夫人被她一番話說得目瞪口呆,愣愣地看著好似情緒忽然崩潰的宋惜月,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來。 怎么回事? 印象中她分明因為婚前失貞變得唯唯諾諾,即便婚前宋家還沒有遷出盛京之時,兩家議親她也是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樣。 怎地忽然變得如此潑悍? 難道當真是被自己罵得受不住了? 這可不行! 念頭一起,顧老夫人放緩了語氣,卻仍舊瞪著宋惜月:“你既然嫁給我淵哥兒,叫我一聲祖母,那我就是你的長輩!” “如今我說你一句你頂我十句,這就是你們宋家的家教嗎?” 她強行擺出一副慈和嘴臉,道:“阿月啊,祖母我也是急怒攻心,你若是覺得祖母過分,那祖母給你磕頭道歉吧!” 說著,顧老夫人作勢就要起身。 她動作緩慢,給足了宋惜月上前來阻止攙扶的時間。 可她整個人都坐起來了,腳都要放在地上了,宋惜月動也沒動一下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