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殿下,我們的人跟著寧國公的人跑了許久,都快到嶺山了,也沒看到裴常勝的蹤跡。” 淑儀聞言,眉頭蹙了一下,“讓他們都回來吧,該是他們被人發(fā)現了,所以溜了他們一圈。” 紫葳愕然,旋即羞愧地退了下去。這可是她的人,辦事怎么這么不牢靠了。 淑儀捏了捏太陽穴,想著通州的事情,不知道現在那邊談得如何了。若是兩國先開啟了互市,那么他們和北慶也能重新坐下來,商談互市的事情。就不必聯(lián)姻了...... 想到一直哭鬧不止的孝親王妃,淑儀不由嘆息。 淑儀無奈,西戎人更加無奈。以往他們對上東遼人的時候,對方總是自詡自己是什么讀書人啊,講禮義廉恥啊,根本不屑和他們玩陰詭計兩,打起仗來也是一板一眼,所以西戎人總是恥笑通州總兵過于死板,東遼人也過于死板。 可自從通州換了主帥,西戎人無比懷念林天領兵的時候。無他,裴鳶實在太陰了。 西戎人被誘敵了一次后,被東遼十萬大軍追得跑了十公里地。他們眼看著東遼士兵原地安營扎寨,起灶生火后,才回的自家營地。 結果他們晚飯還沒吃上,又聽說東遼人來罵戰(zhàn)了。 一連幾日,東遼人皆是換批次地來騷擾他們。打也不打,就是罵人。通州有不少本地人會說西戎人,他們罵起人來,一會兒西戎話一會兒東遼話的,怎么難聽怎么說。罵完還就跑,不給他們打人的機會。亦或是西戎人才追上去,東遼背后的大軍就現身逼退了他們。 總之,打又打不得,罵又罵不贏,還經常騷擾他們不讓他們好好吃飯休息,這幾日給西戎人在精神和身體上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。 “老|陰|逼!”阿史那沙畢氣得都說了東遼話,“我一定要砍下裴鳶的腦袋!和十只羊十只牛擺在一起,祭祀我們的草原之神!” “首領,讓我去!我一定要將他五馬分尸!” “不殺裴鳶,我無顏再見草原之神!”帳篷內頓時激憤聲四起,大家這幾日都飽受東遼人的摧殘。 而他們從未想過,他們現在所遭受的,不及通州百姓所遭受的十分之一。他們給別人帶來的痛苦,要遠遠超過他們現在所經歷的。 十里外的主帥營帳內,林天看了看裴鳶,狗腿地問道:“將軍,我們今晚可有任務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