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他們都知道裴煥是個很重感情的人,他幾乎沒有得到過母愛,所以很是渴望。可,以柳顏歡對馮流云的了解,她不認為馮流云這個人心里記掛裴煥這個孩子。她們認識到現在,馮流云從未出口問過一句有關裴煥的事情。 有的時候,柳顏歡覺得馮流云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鬼魂,她的眼神是沒有靈魂的。她就是被一口氣吊著的行尸走肉,她的靈魂和父母兄弟一起死在了馮家滅門的那一日。柳顏歡很擔心,等到馮家翻案,馮流云會不會尋短見。 “這些事情,回京后再說吧。”柳顏歡無奈地嘆了口氣。她與裴鳶已經商議好了,等京中的官員到的時候,她和裴煥一道回京,路上有個照應。“表哥與我說,他已經聯系上了以為西戎偷馬賊,將我們的話傳到了。” 說這話的時候,柳顏歡眼睛亮亮的。她要用棉衣糧食和西戎交換馬匹牛羊,如果雙方同意的話,這是互利共贏的局面。 西戎的馬匹健壯有力,壽命長久,耐力遠超東遼的馬兒。若是能大規模用在軍中,那可以組建起一支不俗的騎兵。而西戎的牛羊用處就更大了,羊毛可以織成毯子高價售賣,牛皮韌性好,用處多...... 總之,兩方若是能達成協議,開啟互市,好處多多。 “嗯,好好干!”裴鳶說著,以一種上司鼓勵下屬的姿態拍了拍柳顏歡的肩膀。 柳顏歡頓時細眉一揚,“做什么呢?” 裴鳶訕訕地收回了手,“鼓勵鼓勵你啊!” “呵!我看你是認不清自己的地位了。” 裴鳶立馬狗腿道:“時時刻刻看得清,無論什么時候都聽你的!” 柳顏歡睨了他一眼,心里知道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聽自己的。總不能自己現在讓他來一次“烽火戲諸侯”,他就真的也來一次吧。不過男人嘛,能拿出點態度來,總比連花言巧語都不愿意說的強。 柳顏歡抬手,在他的下巴下勾了下,“行了,你的心意本小姐明白了,跪安吧。” 裴鳶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,沉默了。 相較于通州的寧靜,京都已經變了天了。 馮家的事情出來后,裴常勝殺了皇上派下來的監察太監馮春跑了,大理寺沒有抓到人。洛家的人跑了,但沒跑太遠,在京都外的一個小鎮上被捕送回京都。不過那位裴茗的平妻洛雪,倒是沒找到。 據大理寺所查,這位洛雪早在回京成為平妻后就開始慢慢變賣裴家的家產,也找人打聽了不少地方的土地,著重詢問的是江州那邊的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