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柳顏歡聞言,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。 她想到了與她辭行的白曇,她就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。當時的她很羨慕白曇能有自己想做的時候,她也在思考,自己的往后余生該做些什么。 看著身邊的人,一個個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追求,她就無比的羨慕。 “哎,跟你們說個笑話。”張可唯招招手,幾個丫鬟都湊了過去。 “什么笑話呀?” “張小姐快說快說!” 幾個小丫頭眨巴著大眼睛,迫不及待地等著張可唯的話。 “昨兒個大皇子沐浴,被蛇給咬了!”張可唯說完,幸災樂禍,“昨晚鬧了半宿,請了太醫過去問診。還讓全府的人抓蛇,果真又讓他抓到一條盤在他褥子下面睡覺的蛇!” “噗!這大皇子也太慘了吧!” “可是蛇冬天不是就冬眠了嗎?怎么會跑到大皇子的寢室呢?”看春十分不解。 柳顏歡用帕子掩住唇角的笑意,活該。 晚間裴鳶過來,柳顏歡將衣服拿給他試穿,裴鳶很是滿意柳顏歡給他繡的腰帶,小心翼翼地都舍不得用。 “瞧你這樣,我多給你做幾條,讓你換著用。” 裴鳶見自己目的得逞,歡喜地抱著柳顏歡親了又親。 溫存過后,裴鳶忽然道:“我要去通州了。” 柳顏歡一怔,“這么突然?” “嗯。”其實那日和哈爾達鬧了一通之后,他就想,讓皇上罰他閉門思過,借機離開的。不過因為一些事情拖延了。“今日在朝堂上,我故意惹了皇上不快,皇上罰我閉門思過,我今夜就離開。” 柳顏歡十分不舍,戰場是兇險之地,有去難回。 可她知道自己攔不住他。裴鳶的心里不僅有她,還有東遼的萬千百姓,那是他為將的職責所在。 柳顏歡仰頭在他臉上親了又親,“一定要平安回來。” “嗯,你放心,我一定會回來的。”裴鳶鄭重承諾。 柳顏歡還是不放心地將自己手上的一串桃木串子戴到他的手上,“這珠子是母親給我求的,我戴了許多年,希望它也能保你平安。” 裴鳶抬手摸了摸她的發絲,“別怕,過好自己的日子,我會回來見你的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