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因這個原因,裴鳶多看了兩眼哈爾達,哈爾達也與裴鳶對上視線。他先是警惕地瞥了一眼裴鳶,旋即對他勾了勾唇角。 裴鳶挪開視線,當做沒有看到。 接下來便是帶著北慶使團入宮面圣,然后就是冗長且無趣的表面客套。 皇上也不耐接待北慶的使團,說了一會兒話之后,就讓他們出宮去了。 走在宮道上,哈爾達主動走到裴鳶的身邊,對他道:“聽說你是東遼很厲害的將軍,南召國是你滅的?” 哈爾達的東遼話說的很一般,雖然不流利,但能平穩(wěn)地說出一句話。 裴鳶當作沒聽到,穩(wěn)步朝宮外走去。心里在想,都是北慶這些人,還有西戎那群家伙,害得他連一個安穩(wěn)的冬天都過不了。 “我在和你說話,你怎么不回答我?”哈爾達生氣道,可見裴鳶依舊沒有停頓地往前走,更加惱火。他抬手就要拿武器去襲擊裴鳶,還是王勉攔了下來。 “七皇子莫氣,我們這位小將軍有耳背,聽不到您說的話。” 哈爾達狐疑地看了看裴鳶的背影,似乎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了。 他收起自己的武器,舔了舔唇,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大發(fā)慈悲地饒了他了。” 裴鳶絲毫不在意被人說耳背。一出宮門,他去了浩瀚樓見了淑儀,商討對付北慶的事宜。 北慶野心勃勃,前幾年北慶皇室內亂,北慶更是以冬日大雪封路為由,幾次沒有來東遼進貢。東遼皇上敢怒不敢言,暗暗準備發(fā)兵北慶之際,今年北慶又忽然來進貢了。 還帶著一個皇子一個公主,其和親的意味實在明顯。淑儀的年歲擺在這里,若是要和親,淑儀無非是最好的人選。 他們不可能讓淑儀和親的。 “落英的身份也該恢復了。”淑儀沉聲道。 這段時間,裴鳶讓落英閉關學習宮廷禮儀,落英本來就有北慶皇子的基礎,在裴鳶的突擊訓練下,倒是很有皇子的做派了。 “不急。”裴鳶道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