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鎮國公府的流水席從下午就開始擺,一直到凌晨才結束。 裴鳶讓錢氏早早歇下,自己來收場。錢氏也不推辭,陪著裴長功就睡下了。 裴鳶幾乎忙活到快天明,去了榮壽堂看裴老夫人。 昨日裴老夫人耗費了不少精力,哪怕喝了藥,也精神不濟地昏睡著。 柳顏歡到的時候,裴鳶剛伺候老太太喝完藥出來。 “昨夜一宿沒睡嗎?”柳顏歡看著裴鳶眼下的淤青,嘆了口氣。“我等會兒讓小廚房給你燉點安神湯送過去。” “不用。”他如今已經搬去了鎮國公府,柳顏歡讓人送湯不方便。雖說她現在已經把控了將軍府,可若是有人賊心不死,拿此事做文章,吃虧的還是柳顏歡。 “我想將冬娘接回京。”柳顏歡道。 她原本想自己和離后再將冬娘接上來,可這相思之苦不是一般難解。怕有人察覺到自己和冬娘的關系,她甚至讓祖母不要在信里寫冬娘的情況,以至于孩子現在是個什么情況,她也不知。 如今裴鳶不在將軍府了,孩子若是能接上京,放在他那養,她也不至于心里那么焦急。 而且,現在想給裴鳶說親的人,未免也太多了。裴鳶現在成了鎮國公世子,又有將軍之銜,雖然年紀大了點,可也擋不住那些女子傾心。若是突然多了個女兒,必能擋了一大部分人的想法。 裴鳶看著柳顏歡,他雖然對父子之情很是迷茫不解,可柳顏歡提及冬娘的時候,他的腦海里立馬就涌現出那個像水蜜桃似的肉團子,心中頓時軟了一片。 “我讓晚月親自去接,晚月辦事牢靠,你放心。” 有了他的話,柳顏歡心松了一半。 旋即,她又打趣道:“接回來可就養在你那了,不會擋了世子爺的大好姻緣吧?” 柳顏歡現在還沒和離,孩子沒辦法名正言順地跟著她,裴鳶讓晚月去接,就是要給冬娘一個名正言順的位置的。 至于別的姻緣,他回來后就一門心思在祖母這里,當真不知道柳顏歡為他擋了不少說親的人。 如今她這么揶揄自己,話語里也帶了自己察覺不到的醋意。 裴鳶故作沉思,道:“那怎么辦呢,冬娘來京有了我這個爹,可不能沒有娘親啊。” 柳顏歡橫了他一眼,大有種他敢和自己搶冬娘就弄死他的意思。 被柳顏歡橫了一眼,裴鳶反而催促道:“你究竟什么時候和裴茗和離?” 柳顏歡懟道:“怎么,我和離了就能嫁給你這個前夫弟弟了嗎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