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春闈開考當日,所有學(xué)子天不亮就在考場門口等著檢驗進場。 裴茗也是其中一名。 洛氏和柳顏歡也早早地起來送他,不過只是到府門口。 要不是裴茗不樂意,洛氏鐵定要送到考場門口才肯罷休。 至于一邊的裴煥,全家人可沒有人覺得他能考上,自然將他冷落在一邊。 裴煥也不氣餒,高興地從柳顏歡手上接過紅包,轉(zhuǎn)身上馬車。 送走了人,柳顏歡打算回屋睡個回籠覺,卻被洛氏拉著聽她念叨這個念叨那個。明明是裴茗考試,她卻比裴茗還焦慮。 柳顏歡很是不耐煩,借口府上有事等著她去處理,趕緊回了秋茶院睡覺。 明明都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,為什么洛氏那么愛裴茗,卻看不到其他的幾個孩子? 裴鳶參加春狩正是在皇上面前表現(xiàn)的大好時機,裴煥才子青年,也正是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時候,卻得不到母親的一點關(guān)注。 而裴茗,一個人獨占了洛氏所有的偏愛。 這個問題,柳顏歡前世沒明白,今世也不想明白了。這就是命吧。 春闈共有三場,一場考三天,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號子里,并不能出來。 科舉在這個時候是最公平的,不論是世家公子,還是寒門學(xué)士,他們都要擠在這個僅供一個人轉(zhuǎn)身大的空間里,創(chuàng)造不同的未來。 隨著所有考生進場,監(jiān)考官員喝唱落鎖,為期九天的煉獄生活開始了。 柳顏歡睡完回籠覺起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床上多了個人,嚇得一腳將對方踢下了床。 肉體接觸地面發(fā)出一聲沉重的聲響,在門外守著的紫菱翻了個大白眼——活該。 “我剛從獵場回來,想睡會兒。”裴鳶吃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這幾天在獵場,每天都騎馬打獵,消耗不是平日的訓(xùn)練能比的。就算他年輕氣盛,但也累得不輕。 “你又不是沒有自己的院子!”柳顏歡罵了一句,起身用腳踢了踢還在地上裝死的裴鳶。“起來,滾回你院子里去睡!” “讓我睡會兒,我給你帶了禮物,你去看看。” 裴鳶嘟囔著,爬起來就鉆進了柳顏歡的床上,抱著她的被子不撒手。柳顏歡氣不過地伸手去扯自己的被子,奈何裴鳶就跟座石像似的八風(fēng)不動。 柳顏歡累得喘了兩聲粗氣,抬起腳在他背上踹了兩腳,那力道在裴鳶身上只能說是撓癢癢。 裴鳶轉(zhuǎn)過頭,瞇著眼睛看著她,“繼續(xù)啊,我這幾天騎馬騎得背都僵了,給我捶捶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