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樊玉珍自從在西江水師升任大隊長以來,再也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了,眼前這個看起來就討厭的家伙居然敢這么做,她一下子沒忍住,左手一撥開丁財的手,右拳就砸向丁財的鼻子。 丁財沒想到這個娘們脾氣那么暴躁,一語不合就拔拳相向,差點沒閃開樊玉珍的拳頭,拳風刮得臉上生痛。 自家少爺在后面看著呢,丁財一點不示弱,左掌一立右掌一推,跟樊玉珍打到了一起。 “都別拉著他們,讓他們打。”丁昆喝住了想上前勸架的中隊長們。 在丁昆眼里,樊玉珍是丁財所說的那種人。跟隨丁馗之后丁財修為有進步,已經是中期破盾騎士了,對付一個走后門的大隊長應該綽綽有余。 袁圃本想讓人上前勸架,聽到丁昆一聲喝,僵在了那里,當看到丁馗眼睛望過來時,他帶著微笑走了過去。 “元老院袁圃見過丁都護。”袁圃搶在丁馗前面打起了招呼,有了木衡的定調,他走官面上的禮儀。 元老院的特派官員和宗室府的都護,真不好分大小,文職和軍職體系就不一樣。 “丁馗見過袁大人。”丁馗在管家的授意下也行官面的禮儀。 丁財和樊玉珍仍在惡斗之中,兩人都是四級中期實力相差無幾,短時間內難分高下。 樊玉珍武士出身,近身肉搏乃是強項,丁財有斗氣護體,在消耗完之前不易落敗。在招式上樊玉珍是能勉強占據了上風,武士和騎士徒手肉搏本就是如此。 中隊長們面帶憂色,一起看向他們的老大焦明廣,焦明廣點頭哈腰地對丁昆說:“管家大人,樊隊長不是那位兄弟口中所說之人,據聞她在西江水師從小兵做起,一步步晉升到大隊長一職。 前年與祁國的大戰中,她率領巡邏船力拒敵軍火船,隨后更向敵軍中型戰船沖鋒,立下大功數件。去年才調到我們大隊,不了解第八軍團的傳統,在少爺面前失禮也是無心之失啊。 希望少爺和管家大人不要怪她,快讓那位兄弟停手吧,樊隊長發起狠來,兩人下手就沒了分寸,容易傷了和氣。” 焦明廣見識過樊玉珍的狠勁,完全是置自己性命不顧,會跟對手拼個你死我活,很容易造成受傷的意外。在焦明廣看來,現在樊玉珍還能按耐得住,要是狠勁上來兩人肯定有人受傷。 “丁都護,是否能讓貴屬停手,我來勸住樊隊長。”袁圃也趁機勸說。 丁馗點點頭。 袁圃仍舊搶先一步,對樊玉珍說:“樊隊長,快快停手,這里不是敵軍之地,如此魯莽成何體統。” “丁財,我沒讓你攻擊正規軍軍官,你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。”丁馗喝止丁財。 老實說要是不拔劍,丁財徒手還很真打不贏樊玉珍,空手無法劈出劍芒啊。但是拔劍砍一名在執行任務的正規軍大隊長,丁財深知罪名不小,所以他沒敢拔出腰間的劍來。 樊玉珍雖然占據了一點上風,但也知道短時間內打不贏丁財,聽到袁圃發話,自己先手動確是理虧,便放緩攻勢不再緊逼。 丁財趁機跳出圈子,退了回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