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的確是時安夏讓岑鳶派人盯著肖府的動靜。 但她沒想到,岑鳶的屬下那么猛。三下五除二把人家綁架團隊全部打包進行了二次綁架,然后直接送給了東羽衛。 此案屬肖長河舞弊案的相關案子,送過去,馬楚翼又要立功了。 至于受傷的肖夫人,則是妥善安排下去。那擅婦癥的孟娘子頭幾日回老家玉城了,才剛到京城就被時安夏的人攔下。 如此,科舉舞弊的案子及這個綁架案很快就能結案了。 門里,兩個女子看似激烈交鋒,其實也只是單方面碾壓。 驚蟄被吃得死死的,看向時安夏的眼神充滿恐懼。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雙腿便軟著跪了下去,“姑娘,求您高抬貴手,放過奴。奴再也不敢作惡了,奴一定管好自己的嘴,不往外多說一個字。” 時安夏淡淡道,“進了東羽衛衙,自是由東羽衛判罰,與本姑娘何干?” 驚蟄卻知,以貴女的行事風格,定會提醒東羽衛將她毒啞,才不會在外隨意亂說,壞了肖夫人名節。 時安夏是有這個打算。 不止驚蟄,還有羅姨娘,肖長河以及參與這事的嬤嬤,全部毒啞,方能最大限度保全肖夫人的名節。否則,光是閑言碎語和異樣眼光,都能把肖夫人殺死。 …… 門外長廊里。 東羽衛帶著岑鳶過來了。 馬楚翼順口問,“岑少主怎么親自來了?” 岑鳶答得也隨意,“來接我們家小姑娘回家。” 馬楚翼:“……”猝不及防!我就不該問! 一種酸澀盈了滿腔,還夾雜著淡淡的苦味兒。 他忽然手癢,“擇日不如撞日,切磋幾招?” 這該死的勝負欲! 情場失意,總得在別的場子找回來。 岑鳶挑眉,“請!” 馬楚翼安排其他人守好刑訊室,帶著岑鳶去了東羽衛的專屬較場。 左右兩邊均列有兵器可供選擇。 馬楚翼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你先選。” 岑鳶道,“我不用,你隨意。” 馬楚翼,“……”看不起誰呢!你都不用,我還能用? 豈非勝之不武? 兩人站定,相隔三尺。 沒有圍觀者,只余寒風獵獵與暮色漸合。 馬楚翼抱拳:“馬楚翼,字鶴南,請指教。” 岑鳶抱拳,“岑鳶,字青羽,請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