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時安心這幾日過得又驚又怕,找人把“買題”消息放出去,才后知后覺想起云起書院是侯府的族學,侯府將來是她爹的侯府。 如果云起書院真作弊了,皇上雷霆震怒,她爹也跑不掉。 她怕極了,根本不敢找母親商量。母親要是知她做了這事,肯定會大義滅親,把她交給時安夏處理。 害怕的同時,時安心又矛盾地想看云起書院倒霉。結果等來等去,等來個基礎試作廢,要重考。 她想著,就算重考,有皇上坐鎮,也不敢再有人動手腳。云起書院肯定要完了! 今兒便著男裝混在人群中,來看云起書院被人奚落的場面。誰知竟然看見云起書院的人像是絲毫不受影響,反而比以前更斗志昂揚了。 人群里也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,“我賭云起書院學子們乘風破浪!越挫越勇!” “對,越是被人懷疑,就越是要證明自己!” 然后越來越多的聲音,說相信云起書院是清白的。因為那些兒郎們神采飛揚,自信滿滿,一看就有真才實學。 還有人說起了黃老夫子和方老夫子的人品,絕不是一些臭蟲老鼠可以隨意詆毀。 甚至說到了那個敲登聞鼓的學子,活該參加不成重開的基礎試。因為敲響登聞鼓的人,都要先受三十大板。 就是在這樣的情形下,時安夏朝著人群中看熱鬧的時安心直直走過來,開口便是,“安心姐姐可安心?” 這一聲“安心”是何等諷刺?這一聲“姐姐”又是何等可笑? 時安心頓時滿臉通紅,有一種老鼠見不得光卻被暴曬在陽光下的錯覺,“什么意思?我不知道夏兒妹妹你說什么。” “沒什么意思。”時安夏聲音不大,卻字正腔圓,“就是忽然想起個笑話。問曰:‘世人輕我、騙我、謗我、欺我、笑我、辱我、害我,何以處之?’答曰,‘惟有敬他、容他、讓他、隨他、避他、不理他,再過幾時看他’,安心姐姐,三日后就可以看看了。” 時安心張了張嘴,想說一切都跟自己無關,想說她什么都沒做,卻在時安夏那雙不怒自威的瞳孔里看到了一股蔑視和殺氣。 仿佛只要她一開口,時安夏就能把她滅得渣都不剩。 明明時安夏是笑著的,可她卻覺得冷,冷到了骨頭縫里。 她倉皇而去,把丫環玉柳的手都掐破了皮。 她在人群中跑了很久才停在一個無人的巷口,淚流滿面,“玉柳,我該怎么辦?時安夏知道了!她知道了!完了完了!她知道了!” 玉柳也害怕,剛才看見安夏姑娘的笑容就像一把明晃晃的刀,切割得她全身疼痛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