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木藍在后面追著跑,“姑娘!姑娘!您的披風!” 好容易追上了時安心,將披風披在她的身上。 可下一刻,時安心狠狠把披風掀在地上,淚流滿面,“木藍,你說,我做錯什么了?我只是不想母親來找二叔母和夏兒妹妹……” 木藍撿起披風,再次披到時安心肩上,柔聲勸著,“姑娘,置氣不能跟自個兒身體過不去。其實夫人有事找二房夫人和安夏姑娘商量很好呀。安夏姑娘多聰明,她行事穩(wěn)重,又……” “滾!”時安心再次將披風扔在地上,還順勢推了木藍一把,“滾!你滾!你以后再近我身,看本小姐打不打死你!” “姑娘,奴婢說的都是實話啊?!蹦舅{喃喃著又一次撿起披風,看著時安心跑走的背影,轉身回了漫花廳侍候。 這會子于素君緩過點勁來了,偎在唐楚君懷里已經(jīng)哭了半晌。 她這些年輕易不回娘家,要不是顧著臉面,她能做出斷親的舉動來。 唐楚君在她眼里,哪里是二房的人,分明就是她的娘家人。 所以一和好后,她沒事就愿意往海棠院湊,過來轉轉,聊幾句閑的,能樂一整天。 她哭過以后,忽然后知后覺反應過來:起哥兒好像也要參加春闈?。? 人家母女出錢出力辦族學,主要是為起哥兒造勢。他們盼望的當然是起哥兒當上狀元郎,我卻半途給人家送來個絆腳石算怎么回事? 于素君這么想著的時候,就說出了口,“我好像做得有點多余了是不是?咱們起哥兒也要參加會試,我卻想著讓邱志言來撐門面……” 唐楚君用手帕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,嘆口氣,“你呀,是被心兒影響失去了判斷?!? 時安夏抿著嘴輕笑,“大伯母,要不說您才有當家主母的風儀呢!我們想的都是自己二房那點小事,您考慮的可是整個大家族的前程。” 于素君被小姑娘逗笑了,忍不住假裝板起臉,“去去去!夏兒你怎么也來取笑我了?我這點見識哪有那個覺悟?!? 時安夏笑夠了,才娓娓道,“大伯母,其實我知道一些志言表哥的事。他這次上京趕考,已經(jīng)找好了書院門路?!? 于素君詫異,“這么快?他們今天可是剛到呢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