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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艷之至。
熬了夜,未曾梳洗,略顯疲態,連衣服都有褶皺。絕非她最美的樣子,可偏生,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奪目。
時成逸驚愕,且不信。但他到底沒好意思上去掀簾,看看里頭還有沒有旁人。
他要臉。只是好像現在臉也沒有多少了。
時成軒驚愕,更不信。他沖過馬車夫的防線,越過大嫂于素君,靠近馬車將半掩的簾幔掀開。
用力過猛,車簾脫落。
馬車里一覽無余,連離得不遠正瞧熱鬧的旁觀者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里面除了這兩個女子,再沒別人了。
時成軒哭喪著臉,“原來,原來……楚君你自己就是楚笙先生啊?”
他那聲音不大不小,足夠打探現場八卦第一手資料的小廝們發揮想象,去給各自的主子復命了。
“我就是楚笙先生”,這句話迅速在京城發酵。
最妙的是,在場有一個專業散播八卦二十年的女子,正是禮部尚書彭大人的妻子鐘氏。
她一向認真吃瓜,且嚴謹吃瓜,常利用手中資源還原瓜的真實原型。
是以當日,她就將“我就是楚笙先生”這句話進行了展開:北宣部正在緊急做一冊叫《北翼天子鎮國門》的宣傳書畫稿,繪畫的是雪舟夫人,配文的是楚笙先生。
兩人廢寢忘食在北宣部忙了一宿,誰知被一個的丈夫及另一個的前夫誤會了……可以說,鐘氏基本完整還原了整件事情的始末。
楚笙先生是時云起的母親,這個話題瞬間席卷各大書院。
天吶,可算找到時云起才華橫溢的出處了。
盡管傳統文學的老學究們根本不承認楚笙先生的地位,各書院也不教新詩體,但這些都不影響楚笙先生如日中天,開創新詩體的文壇地位。
很多學子背著夫子悄悄看新詩,就覺得新詩很上頭。
新詩看起來很簡單,但要寫好卻不易。眾多學子哪個沒暗里模仿過?
更重要的是,《翼京周報》常刊登楚笙先生的文章。這算官方力推的方向。
新詩只是楚笙先生擅長的其中一種,更多的是人物小撰,百姓故事,以及踏遍北翼山河的風土人情。
很多人都是通過楚笙先生的筆墨,了解北翼各地風俗,人文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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