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|屋子里,徐璈吃完沒多久就被桑枝夏又摁倒在了床上。 徐璈哭笑不得地擋住臉:“枝枝,我不困。” 才剛爬起來不到一個時辰,這會兒就是想睡也睡不著。 誰知桑枝夏卻說:“不困?怎么可能?” “我……” “你之前都是一睡就睡好幾天的,這才哪兒到哪兒呢?” 徐璈瞬間啞然。 桑枝夏忍著笑:“你困了,快睡覺。” 桑枝夏用被子強行把徐璈裹住,自己作勢站起來就要走。 徐璈眉梢一挑,一把就攥住了桑枝夏的手腕:“枝枝。” 桑枝夏要笑不笑地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,徐璈腆著臉說:“你走了我害怕,你陪我睡?” “害怕?” 桑枝夏失笑道:“在屋里好好躺著,無故怕什么?” 徐璈真誠地呼出一口氣,一本正經:“我怕你去廚房給我加糖。” “就很怕。” 桑枝夏本來是想繃著臉的,可聽到這里實在是沒忍住,撲哧一下就樂出了聲兒。 徐璈滿臉嚴肅地說:“我做夢都在吃甜滋滋的獅子頭,實在是頂不住了。” “夫人要是還不解氣的話,不如就打我一頓吧。” 徐璈死皮賴臉地摟住桑枝夏的腰,手上用力把人往自己懷里帶,腦袋不管不顧地在桑枝夏的脖頸間就是一通亂滾亂蹭。 “夫人,饒了我吧。” “夫人哪怕是一天打我一頓,或者是一天打三頓也好啊。” 桑枝夏面皮一抽想把這人推開,徐璈卻得寸進尺地張嘴咬住她的指尖,眨巴著眼含混道:“夫人,求求你了。” “為夫是真的知道錯了,錯得刻骨銘心片刻不敢忘,往后再也不犯惹夫人動怒了。” “夫人就饒了我吧……” 那么老大的一個人,傳聞中混戰時單手可劈砍下敵人的腦袋,此時卻軟軟地勾著桑枝夏的腰不肯放,口口聲聲都在討饒。 桑枝夏被氣得好笑:“你還要不要臉了?” “不要。” 徐璈撇嘴說:“能少吃幾口膩歪的,我要這無用的臉面作甚?” “扯下來給夫人鋪路,免得地上的泥污了裙擺。” 眼看著這人是越說越不像,桑枝夏忍無可忍地揪住了徐璈的臉,咬牙道:“我看你就是不長記性,還是吃的教訓不夠。” 徐璈無辜地眨了眨眼,趁著桑枝夏不注意,仰頭就是吧唧一口。 桑枝夏惱道:“我在跟你好好說話,你……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