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桑枝夏的確是擔心了一路,也惱火了一路。 惱火的不是徐璈鋌而走險的決定,也不是徐璈明明可以及時撤離,卻為了滁州被無故屠殺的百姓,最后導致自己身陷險境。 真正讓桑枝夏無比冒火的,是徐璈的隱瞞。 徐璈總是這樣。 從前是,現在是。 丁點兒大的破事兒,哪怕只是被蚊子咬了幾個包,也恨不得一日黏在桑枝夏的面前賣上三次慘。 直到最后被咬出來的蚊子包上,如愿被桑枝夏干脆利落地掐出個十字,才肯悻悻罷休。 可一旦真遇上什么涉及自身的危險了,就是話越少事兒越大。 越是裝得若無其事,越是形容平淡口吻平靜,那這事兒就小不了。 桑枝夏憋了一肚子的火,日夜兼程地趕著來找人算賬。 可真當見到人了,充斥胸腔的怒火無聲散去,最后還殘留在心尖反復回蕩的只剩下了說不出的心疼。 傷成這樣,小命都丟了半條,這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跟自己裝歲月靜好的? 公然扯謊,就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會發現嗎? 桑枝夏鐵青著臉守在徐璈的床邊,本以為徐璈昏睡上一夜差不多也就該醒了。 可第一個一天一夜過去了。 第二個一天一夜過去了。 第三天過去了大半,眼看著日暮漸黃昏,桑枝夏心里那是一點兒火都找不出來了,擔心之余,心里剩下的全是不可說的古怪。 不應該啊…… 齊老的醫術不會出錯。 他老人家說的話也基本是八九不離十,就算是比預想中的遲個一日半日,那也說得過去。 可徐璈睡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長了? 桑枝夏實在是坐不住了。 桑枝夏對著徐明陽說:“你在這里看著你大哥,我去找齊老?!? 按齊老所說,徐璈最多一日也該醒了。 可都這么長時間過去了,一直睡著真的不是傷勢變重了嗎? 或者是…… 桑枝夏心里的擔心逐漸被狐疑取代,面色凝重快步走出。 徐明陽老老實實地點頭說好,還把桑枝夏送到了門邊。 等桑枝夏的身影徹底走遠,徐明陽緊張兮兮的左右看了一圈,對著走廊拐角的位置吹了個口哨,賊兮兮地小聲說:“安全了?!? 桑延佑抱著個小包袱,做賊似的探頭探腦看了半晌,確定徐明陽不是謊報軍情,趕緊一路小跑沖了過來。 “我姐姐走了?” 徐明陽小聲說:“去找齊老了?!? “走走走,趕緊進去,我大哥都餓了一天了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