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9徐璈出了馬車翻身上馬,打了個手勢示意宋六趕車的速度加快,自己勒住韁繩稍稍跟馬車拉開了一截距離,聲音低沉:“怎么?” 靈初策馬靠近,壓低了聲音說:“在前探路的人傳消息回來了,前頭的峽口處似有山匪出沒的痕跡。” 早在林子外圍發(fā)現(xiàn)野獸蹤跡的時候,徐璈的心中就已經(jīng)有了不好的猜測。 野獸喜歡避人而居。 不貿(mào)然闖入山林深處,通常都很難發(fā)現(xiàn)野獸蹤跡。 可在撿到銀狐崽兒的地方,徐璈不光是在附近發(fā)現(xiàn)了熊掌的痕跡,還發(fā)現(xiàn)了野狼等大型野獸的糞便。 除了躲藏在深山中活動的人,而且還是數(shù)量不少的人會驚動野獸潛入山林邊緣,徐璈也想不到更多的原因。 徐璈摩挲著手中的韁繩,下意識地皺眉:“山匪?” “之前怎么不曾聽說這一帶有山匪活動?” 靈初把被白鷹送來的信紙雙手遞給徐璈,苦笑道:“時間太緊,更細的一時也查不出。” “不過據(jù)咱們的人探查,這伙人應當是不久前剛流竄至此的,行事謹慎一直都窩藏在深山老林,只有在有目標的時候才會傾巢出動,得手后又會仰仗對林子里的熟悉迅速逃回,所以蹤跡不好捕捉。” 徐璈飛快地掃了一眼手中的紙,眼底深色漸沉。 此行明面上他只帶了兩個人,可藏在暗處前頭探路,后頭殿后的人也不下五十,且個個都是好手。 區(qū)區(qū)一伙山匪倒是不足為懼,只是…… 徐璈抿緊了唇看向馬車,淡淡地說:“照這么說,那伙窩在山里的蝗蟲大約是找到可下手的目標了,否則也不會到外圍活動。” “任這些人去鬧,咱們繞道,走小路。” 只要沒冒犯到自己的跟前,徐璈并不在意死于山匪之亂的人會是誰。 靈初會意點頭,拉住了韁繩止步原地,一只矯健的白鷹在半空盤旋片刻俯沖而下,穩(wěn)穩(wěn)地落在了靈初的肩上。 馬車以跟往日不同的速度偏離了原本定下的官道,逐漸上了崎嶇的山路。 顛簸中,桑枝夏挑起車簾往外看了一眼,視線轉(zhuǎn)回徐璈的臉上:“都大半日了,你一直在車里坐著不悶得慌?” 徐璈長手長腳地癱在車廂里的軟榻上,頭一歪把桑枝夏的手拉在側(cè)臉墊著,懶洋洋的像一只養(yǎng)精蓄銳的大貓。 “你陪著我呢,我哪兒舍得悶?” 徐璈撩起的眼皮笑吟吟地看著桑枝夏:“無趣了?” “我給你念會兒話本子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