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徐明陽信口胡謅一句你年紀大了,接下來的幾日里徐明輝是實實在在的有了心里俱衰之感。 不是因為歲數(shù)真的上去了,是因為徐璈這廝遠比想象中的更不靠譜。 徐明輝甚至覺得這人非常離譜。 桑枝夏去打谷場那邊單辟出來的皂化房看情況去了,徐明輝望著慢慢悠悠吹去指尖木屑的徐璈不斷皺眉,臉比鍋黑。 “你自己要走就算了,為何還要把大嫂也一起帶走?” 徐璈不悅地瞥他一眼:“嗓門兒別那么大。” “被你大嫂聽見了,這還算哪門子的驚喜?” 徐明輝原地抓狂,惱火低叱:“大嫂在打谷場那邊,跟這兒跟了八個耳朵也聽不到!” “你不要跟我轉(zhuǎn)移話題,我是在問你為什么非要把大嫂一起帶走?!” “這個遠門你自己就出不了是嗎?!” 徐明輝少年早慧,穩(wěn)重老成,有生之年是真的很少經(jīng)歷眼前的這種絕望。 徐璈自己要出遠門,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,他的死活徐明輝是當真不在意。 可桑枝夏不一樣。 農(nóng)場里的大小活計都是桑枝夏一手打點的,春耕下地稻秧長勢正好,大豆高粱也在茁壯向上。 這些事兒從頭到尾最清楚的只有桑枝夏。 別看徐家這么多人,若論起在地里倒騰種子的本事,誰也不敢說自己比得上桑枝夏的一星半點。 徐明輝一開始以為自己只需要從旁輔助,按桑枝夏吩咐的去把該做的做好就行,頂多也就是算個跑腿打雜的。 可徐璈這殺千刀的說:他要把桑枝夏一起帶走。 短短的一瞬間徐明輝的腦中不斷滑過墨鼎山的茶樹,農(nóng)場里圈舍養(yǎng)著的豬,甚至是每日需要專人去撿的雞鴨鵝蛋,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。 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 “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?” 徐璈吹去手中小木偶上的木屑,剔起眉梢說:“城里的盒中香三日后開張,薛柳會留在店中打點。” “農(nóng)場的地里耕種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現(xiàn)在正是農(nóng)閑的時節(jié),都不需做多的,隔三岔五去地里轉(zhuǎn)悠一圈便可,是讓你去地里扒拉著數(shù)清到底有多少株苗了?” 徐明輝:“可是……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