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在徐二嬸不知道的時候,有關徐璈是如何仗著一張面皮生得好,就靠著媳婦兒養著的傳聞不斷掀起,眾議不絕。 徐璈對此接受良好,莫名還帶著點兒說不出的小驕傲。 桑枝夏偶爾聽見倒會覺得有些尷尬。 桑枝夏認真地說:“他有自己的事兒要做,每日也很忙的。” 跟桑枝夏相對熟些的蘇娘子幽幽嘆氣:“他在做的不也是您的產業么?” “說到底還是自己少些本事,全靠著您一手提攜呢。” 桑枝夏啞口無言,蘇娘子面露惋惜:“萬幸是知道體貼您的,還能在您忙不過來的時候搭把手,否則還真就是可惜了。” 可惜長得那么俊俏,卻是個本事弱的。 賺不來多多的銀子,空看著那張臉能頂什么好處? 再好看的也不能當填肚子的飯啊! 再說了,要論生得好,桑枝夏自己也不差的好嗎? 徐璈還是占大便宜了! 占了大便宜的徐璈在縣城里當了幾日桑枝夏的小尾巴,接受了無數目光審視洗禮后終于決定走了。 不是受不住非議了想躲,而是不得不回去盯著墨鼎山的事兒。 那邊牽扯出的人力物力斥資巨大,沒個能做主的人盯著,確實是放心不下。 臨走之前,徐璈大狗似的腦袋杵在桑枝夏的肩上,當真拿出了一副吃軟飯的架勢開始哼唧。 “枝枝,拿回來的模子也都送回村里了,你說的皂花也都分批入模了,這時候你趕著回去做什么?” 桑枝夏伸手推肩上的腦袋:“我回去看頭一批下地的苗啊,還有農場里要制的毛筆毛刷,聽說是不太順利,我不去看看怎么放心?昨日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?” “那都已經下了地的苗不會長出腿跑了,毛筆毛刷你也做不來,看不看都是那么回事兒么?” 徐璈理直氣壯地擺出了小妖精的柔弱不能自理,不要臉地去咬桑枝夏的耳垂:“枝枝,你不是想自己看看墨鼎山的茶道修得怎么樣了么?” “要不就先不回村了,跟我去墨鼎山好不好?” 桑枝夏殘忍地推開不斷磨蹭的大腦袋,拒絕得毫不猶豫:“不好。” 徐璈眼中帶了做作的哀怨。 桑枝夏視而不見,把收拾好的換洗衣裳塞進徐璈手里,抓著他的胳膊把人往外推:“你差不多得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