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桑枝夏聽完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,到底是什么都沒再問了。 沒事兒了就行。 實在搞不了陰謀詭計的人,真沒必要去刨根問底,問清楚了也不能怎樣,反而是徒增糟心。 桑枝夏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確,也不想過多摻和左右徐璈的行事。 反正…… 徐璈自己有分寸,他能處理好的,就不必問了。 桑枝夏打定主意不多嘴,偏偏別人不是這么想。 她無從得知徐璈和老爺子都談了什么,等徐璈剛從東屋出來沒多久,老爺子就背著手出來叫她:“丫頭,醒著呢?” 桑枝夏出來應聲:“祖父?” 老爺子指了指外邊,瞇起眼說:“日頭落下去了,這會兒天高風爽地在家干坐著也沒意思,你陪我去地里轉轉。” 老爺子開了口,桑枝夏自然不會拒絕。 一老一少出了家門,路上遇到了不少打招呼的村民。 老爺子笑著一一應了,狀似不經意地開了口:“璈兒這回是有些過了,不過倒也揪不出太大的過錯,從長遠看,如此利大過弊,懂我的意思嗎?” 最后一層窗戶紙被戳破,桑枝夏抿了抿唇沒接話。 老爺子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年紀小,韌性十足卻不可避免少些狠斷,璈兒雖是年長不了你幾歲,骨子里卻狠辣居多少些圜轉,太過剛硬,其實在我看來你倆這性子都不多好。” 一個將人命視得比什么都重,狠不下去,多留余地。 一個太過狠絕不留半點余地。 可這樣的性子截然相反的人陰差陽錯成了夫妻,看似格格不入,互補協調卻也正好。 老爺子慢條斯理地說起了過往瑣事,輕言細語間全然只在閑聊,桑枝夏安安靜靜地聽了一路沒言聲。 到了已經恢復往日情形的打谷場,老爺子輕輕在桑枝夏的肩上拍了拍,緩聲說:“罪不至死不假,可不死也不難成教訓。” “性子太狠的人,容易失人心生猜忌,性子太軟的人,又容易被欺主難決斷。” “徐家來日在你和璈兒手里,買賣鋪得廣地里糧食多,來往之下人心紛雜,多的是詭譎手段,于你們而言,事事都是磨礪,不必避諱什么。” 桑枝夏眨了眨眼,小聲說:“祖父,我只是有點擔心徐璈。” 一事兩事可遮掩周全過去,以徐璈的心思縝密也不見得會被人察覺。 可出了洛北村呢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