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村里突然就鬧了起來,呼聲大震。 正在跟徐三叔說話的桑枝夏猛地一頓,門外突然炸開了尖銳的叫聲:“有狼下山了!” “野狼下山傷人了!” “各家各戶的老人娃子都把家門關嚴實了別出來!婦道人家也都趕緊把門窗閉好躲好了!能出得上力的男人拿上家伙什去打狼!” “快快快!拿上家伙快走!” 桑枝夏臉上血色唰的褪盡,還沒動就被徐三叔急急地摁住了肩膀:“哎呀你做什么?!” 徐三叔也不曾見過這種架勢,手忙腳亂地揪著桑枝夏不讓她出去,反手就把人朝著釀酒坊存酒壇子的酒窖里推。 “外頭亂糟糟的,沒聽見都在喊什么嗎?小丫頭片子老實進去躲著,不許出來!” 桑枝夏一下沒反應過來被推進了酒窖,正想反抗眼前的微光猝然一黑,徐三叔動作利索下手狠辣,抓起大鎖咣當一下就把酒窖的門給鎖上了。 “三叔?!” “老實待著!” 徐三叔粗著嗓子喊:“這里妥當得很,什么玩意兒也進不去!” 桑枝夏表情悚然一空,抓著推不開的門栓哭笑不得地說:“可是我也出不去啊!” “你出來做什么?” 徐三叔慌得不行的撅著腚找趁手的工具,沒好氣地說:“我得趕著回去看看,那邊家里就你祖父和祖母在,現在當真是顧不上你,別給我添亂!” “可是徐璈還在打谷場呢!他……” “哎呀,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徐璈那小子?” 徐三叔氣得冷笑:“那小子能耐著呢,別說是幾頭野狼幾個小賊,就是比這更了不得的也傷不著他!顧好你自己得了!”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說:“那我剛跟三叔說的……” “你別管了!” 徐三叔抓起寒光閃閃的柴刀,發狠地說:“村里進了野狼都鬧起來了,打谷場那邊要是真來了賊,還用得著你擔心有逮不住的?” 這話說來也有理,可桑枝夏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兒,莫名其妙的就是覺得心慌。 她還想掙扎一下,徐三叔卻已經裹著一身的殺氣拎著柴刀沖出了釀酒坊。 那邊家中老太太病入膏肓,老爺子再厲害那也是年輕的時候了,萬一野狼闖進了家里,只怕是要出大事兒! 桑枝夏試著喊了幾聲半點回應也無,雙手用力一搓臉索性靠著酒窖的門板坐了下去。 而與此同時,村中陸續燃起了延展成火龍的無數火把,手里拎著各種各樣兇器的村民彪悍而出。 “打谷場!狼嚎聲是從徐家的打谷場那邊傳來的!” 領頭沖在最前頭的吳長貴聞聲狠狠一顫,咬牙說:“打谷場那邊可只有兩個人……” 谷大爺干活兒是利索,可腿腳跑不快啊! 徐璈他……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