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魘飽讀詩書的擺明了要桑枝夏自食其力,肚子里還沒二兩墨的也被強行摁頭。 桑枝夏看著手里的碗頭大了一圈,吃過飯就被摁在了小桌邊細想,只是抓起的筆怎么都落不到紙面上去。 幾小只來陪著思考,但被勒令了不許亂出主意。 徐嫣然乖巧研磨,看著桑枝夏頭疼的樣子有些好笑:“大嫂,起個名兒比被祖父查問課業還難呢?” 桑枝夏苦笑道:“珠玉在前,我哪兒想得出好的?” 徐三叔的釀酒坊前些日子也在縣城里開了一家酒館,門頭上的匾額就三個字:巷子深。 一字不提酒,可說出去了,哪怕是大字不識的,聽了也能猜到,這家叫巷子深的鋪子賣的是酒。 通俗易懂但是又沒那么俗。 向上可接不缺錢的狗大戶,向下也可無縫銜接勞苦大眾。 這就是好的。 但是桑枝夏想不到能跟這個差不多的。 見桑枝夏實在為難,徐嫣然試探道:“那大嫂想叫什么?” “你先說個想到的,然后再順著選出個最好的?” 桑枝夏搓了搓臉,聲音悶悶:“皂花之家。” 徐嫣然:“……” 也不怪桑枝夏在人多的時候死活不開口,畢竟就她脫口而出的這幾個字,實在是…… 徐嫣然一言難盡的托腮,微妙道:“還有呢?” “還有?為什么還有?” 桑枝夏頭大地吸了口涼氣,齜牙說:“我現在滿腦子就只剩下了皂花之家了,哪兒還能想到別的?” “要不就直接叫皂花?” 徐嫣然抿著嘴搖頭:“不行,二伯母說要文雅的,這個一點都不文雅。” “那……那叫什么?” 在幾小只眼中無所不能的桑枝夏頭一次露出如此無措的表情,一時間受了禁嘴令的幾個都忍不住了。 徐明陽踴躍道:“叫油皂!” 桑枝夏顧名思義:“因為是豬油做的皂花?” “對!” “不好?!? 徐錦惜嘟著嘴喊:“不好聽,一點都不好聽!” 桑枝夏也搖頭:“用豬油做的是秘密,不能讓別人知道,這個不行,下一個?!? 徐明陽搓著下巴去苦思冥想,徐明煦拿著手里的紙,蹬蹬蹬地跑到桑枝夏身邊,帶著隱秘的自得舉起了紙:“大嫂看這個!” 這孩兒心眼多,嘴上不許說,那就用筆寫出來了給桑枝夏看。 桑枝夏接過紙低頭:“白玉香?” “對呀,皂花看起來不就是跟白玉一樣一樣的嗎?還是帶香味的白玉。” 都是白的,還都潤潤的。 第(1/3)頁